總有一天會明白的。總有一天。
不為人知地懷揣著這樣的期望,少女腳步輕快,奔向了濃稠的惡意。
生得領域依然沒有被打破,剛才在大廳的那一出也只算是咒靈的小打小鬧而已。神原杏趟水而過,就算積水很淺,走得多了之后冰涼的水還是濺進了制服鞋里。
“怎么感覺這傻咒靈一直都沒動,”神原杏喃喃,“傻乎乎地躺在那等著挨打的蠢貨。”
“神原同學以前遇到的咒靈都會跑嗎”沢田綱吉問。
“有的也會主動打過來,反正安安靜靜待在原地的幾乎沒有”神原杏一怔,“難道還真讓五條君那個家伙說中了”
擁有自我意識所以在守株待兔,還是一級咒靈進入了成為特級的咒胎狀態從這個生得領域的規模來看,很有可能是后者
“說起來,五條君跟神原同學關系真好啊,”沢田綱吉仿若感嘆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是多年的好友嗎”
“不不不,”神原杏空著的那只手瘋狂擺了起來,“其實也沒認識多久,大概也就一個多月可能他就是那種自來熟的家伙吧”
這話說出來神原杏自己都覺得心虛。相處了一個多月,深入了解了五條悟性格的她再也無法真心覺得五條悟對她態度親切是因為自來熟了。
因為那家伙真的很臭屁
平時那些人,從輔助監督到任務地相關人員,能讓那位大少爺紆尊降貴看一眼都算奢侈了。絕大部分時候五條悟都是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表情,跟另一位也常跟她搭檔做任務的夏油杰同學形成鮮明對比。
當然,沒有說夏油君就更好的意思,他倆本性半斤八兩,但夏油君好歹會裝一裝
總之,五條悟對她的那個熟稔態度絕對有貓膩。
首先排除戀愛,然后排除戀愛,最后排除戀愛。
神原杏都在猜自己會不會在不記事的時候被養父帶來過日本,那時候跟五條悟認識的可能性了。
“是嗎”沢田綱吉似乎是在捧場地輕笑了一聲,“五條君看起來不太像自來熟呢。”
是的她也覺得不像。
神原杏選擇逃避這個怎么想都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剛好,他們離咒胎已經相當近了。
眼前是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樓梯口。
神原杏甚至都不用松開沢田綱吉,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樓梯附近的光在她手中凝結成長槍。
少女以一個相當不標準的投擲姿勢將光槍投了出去。
仿若地震一般,整棟教學樓都猛地震了一下。巨大的轟響從極近處傳來,神原杏眼睜睜看著眼前本該被她的光槍擊碎的黑暗被另一股咒力扭曲、消解,最后轟然潰散。
“杏”五條悟從直接被擊穿的生得領域破口處鉆了進來,六眼捕捉到她身影的第一時間就大步靠近,“果然是你這邊中了頭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