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真的不重要,崽兒你有我們愛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說”
對上寶黛無辜的小眼神,柳依依才拍了拍腦袋。
nc聽不到啊
紫鵑雪雁以為她有急事,遞上紙筆給她,她卻沒接。
“剛才太沖動了。”柳依依自來熟地求助一旁的新玩家們。
“我該不該說啊”
柳依依她們這個調查,實在算不上愉快。
“奇遇不好做。”她先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剛剛莫名其妙就奇遇的柏省奇遇不好做
“我們要調查,可是不能說話,寫字又慢,梨香院里的女孩兒們都不認識字,有些看著好像懂我們的比劃了,可又不說一句話。”
“最后問了賈薔,才明白那孩子為什么不想活了。”
“菂官是扮小旦的,藕官是扮小生的,倆人因戲生情,被菂官干娘抓住和藕官在一處,說了許多不干凈的話。她病了,管著戲房的賈薔回了太太,請大夫給她看,干娘又不給煎藥又不給飯,說要不怎么是戲子呢就是會勾人,連女小生也要勾,要她死了算了,免得丟人。”
“她還給傳得人盡皆知,那些小戲子都有干娘,她們話說得更難聽,賈薔也轄制不了,菂官不堪受辱,就跳了。”
“等她聽說菂官真尋死了,就剩一口氣了,也不去照顧,竟要藕官賠錢”
“藕官沒錢可賠,也不該賠啊她便打人。”
“我們要護著藕官,后來菂官緩過來點了,又要撞墻,我們還要分出人來攔著她。”
“之后那些小戲子對我們交了底,我們才知道,這賠錢賠的是哪門子的錢。這些干娘把著她們的月銀和賞賜,她們賺的是半點到不了手,日常的好米好菜也都叫干娘帶回家了。除了上臺的行頭樂器她們動不得,連她們見駕前用來盥沐的熱水都要揩油。菂官的月錢、賞賜、份例干娘早看做囊中之物,若她沒了,干娘一個錢都拿不到,那是天塌了,她不怪自己,卻怪上藕官了。”
“明明是她宣揚孩子隱私敗壞孩子名聲,卻把過錯推給另一個小孩子。”
“還說她是她媽,打罵幾下怎么了”
“我真傻,我單知道nc無理取鬧,沒想到竟這樣無理取鬧。”
“干媽比那些冒充我們領賞的還要離譜。”
“冒充領賞”
柏省打斷了她們的跑題。
“要告訴。”
“這些女孩兒的處境,和黛玉的處境,沒什么兩樣。”
“你告訴了,應該能得到瀟湘館很多人的好感度獎勵。”
柳依依看了看柏省id。
“不不不行”
“我知道你,就聽你的。”
“不過我的毛筆字”
“我也記得你,試玩版時還要謝你。”
柏省便替她代筆。
她寫了,寶玉便念。
“啊”
瀟湘館上下都聽得呆了,寶玉恨得把扇子耍帥用都跌斷了,連說幾個該死。
紫鵑問“那女孩子們挨了打,都不跑嗎”
“也不告狀”
這個問題柳依依也問過她們,雪雁接替寶玉念來。
“沒用,她們都生的挺瘦,不給吃飽,沒力氣跑。模樣又好,在這里是唱戲,跑了說不準被弄到哪兒去。有些被拐來的,連家都不記得,跑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