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剪亮燭火,菱花鏡的鏡面十分清晰地跳出字來。
您要從異世界召喚玩家嗎
是。
已根據試玩版調整各項參數。
請設計游戲任務。
游戲內測版本生成中,宣傳片已投放,請策劃靜待玩家到來。
此時的另一個世界。
“咕咚”一個剛下課、呲著梯子的大學生差點掉下來,她的室友嚇了一跳。
一個正在住院處值班的醫生從電腦前跳了起來,不顧椅子滑出去幾米遠,奔向自己的大背包,從大背包里掏出一個竹枕頭。
無數個以游戲為話題的群嘟嘟地響著提示音,一句句國罵串聯在一起,都在傳遞一個消息那個游戲,是那個游戲,又上線了。
只說差點光榮犧牲的學生急急忙忙拉著室友,打開消失了三個月的紅樓題材游戲大觀園官網。
“真的,試玩版的時候你們都不信我,我打賭特別真實,是真全息,nc可有智慧互動可牛了,絕對是獨一份。別聽那些主播的,試玩時間太短了,游戲玩法看不出來很正常的。”
“而且我還想著,咱們的畢業作品,也許可以”
“這游戲靠譜嗎好幾個月沒有動靜,都說這個太虛幻境搞了個噱頭就跑路了么”
很快這個學生在官網發現了新宣傳片。
她點了進去。
“嘿,這食盒姑娘們提走了,飯菜冷了,熱熱就是了,怎么倒賴我們”
“苦,大約是菜凍壞了,不耽誤吃。”
“鹽都是一起放的,單單你們的鹽出了岔子,我們都沒什么。怎么就吃不得了”
“換姑娘開什么玩笑,份例是有數的,哪兒有多的給你們”
“便是告到二奶奶那里,也不能說我們沒理。”
鏡頭從說話的瘦子身上切走,切到了食盒里。
兩個學生看去,賣相極差菜葉子蔫黃的,還不如食堂的菜,米飯是發黃的陳米,那說話的瘦子鼻孔朝天,立即感同身受,帶入到受害者視角了。
她們正好奇受害者是誰,鏡頭又切了一次。
“雪雁姑娘,對不住了,您看這事兒鬧的,都是我這個徒弟糊涂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府里中午又要宴客,咱們大廚房人雖然多,可這紅案白案湯頭師傅都被借走了,連墩兒上的人都沒閑著的,沒人能抽出空來給你們另外做一份,這菜就算苦點,外面好多人還吃不到呢不如將就著吃吧”
接著一張肥厚的大臉出現在鏡頭前,是個中年男子,他似笑非笑,整個人十分生動地展現著“我就是欺負你,你拿我沒法子”幾個字。
鏡頭拉遠,只見他對面是個圓臉女孩兒,初中生的年紀,她聲音柔柔軟軟的,說出來的話卻不軟和。
“余大爺,您掌廚房的日子也這么久了,拿這話推脫我呢”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旁人的都不出錯,就我們瀟湘館的好拿捏”
“該我們的份例不給我們,這精鹽和粗鹽,一個月差多少錢,余大爺您要算不清,我請璉二爺和二奶奶來替你算”
中年男子老神在在,給自己沏了壺茶,掀開蓋碗兒。
“又不是正經主子,”他對著茶盞吹氣,嘟囔著“認真鬧起來,你們才晦氣。”
圓臉女孩兒,應該就是雪雁了,只見她氣得直倒氣,半晌沒應。
這人喝了茶又打了個哈欠,閑閑地道“知道姑娘們都是伺候金貴人的,自然也金貴,吃不慣我們做的,不如你們取了食材自己做”
“若是原本在林家,什么不如意的人早打發了,這樣回去,姑娘還不定怎么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