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母補充“作曲和演奏不一樣,好多作曲家在他們那個年代都是不怎么出名的,你看巴赫、舒伯特、柴可夫斯基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雜事有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其實人留翻譯的浦海精靈已經在英文基礎上盡量少打擊作品和作曲家了。
楊景行嘿“我也是這么想的作品好不好要問演奏家,昕婷,是不是”
喻昕婷呵呵一笑,點點頭。
喻母又補充“肯定好,不好就不會拿出去演出。”
喻父說“家里原來訂過好幾年的鋼琴藝術,昕婷出來讀書就沒訂了,留聲機國內這本以前都沒聽說過。”
楊景行說“是這兩年才出的。”
喻父想來好笑“那天我是滿城跑滿城問,別人也不知道我也是傻,直接去川音旁邊找不就不浪費一天時間了”
喻母哈“你曉得你笨”
喻父還沒講完呢“好不容易找到,他一共就五本,我全包了。”
楊景行笑“幸好你到得早,不然早沒了封面好看呀,那一期銷量上升不少。”
喻母看看微笑的女兒,謙虛“哪里好看什么呀”
喻父自說自話“我就講這是我女兒,那個賣報紙開頭不信,地就拿起書比,說是長得像”說著自己拍腿好笑,然后手掌在膝蓋上摩擦起來。
楊景行也樂“是像”
喻昕婷的父母今天比較健談,這一路都歡聲笑語的,感覺挺快就到李迎珍家了。李迎珍老兩口在家,熱情歡迎學生一家,簡直有點走親戚的感覺,只是喻昕婷爸媽很不好意思沒帶禮物。
熱鬧了一下后開始聊正事,喻母很誠懇“楊景行說您和學校要安排,我們真的是大恩不言謝啊”
李迎珍證實“其他的你們不用操心,等見面和他們仔細談。”
可以不操心,但是當父母的肯定得關心,首先當然衣食住行。
李迎珍相信紐愛是有誠意的,按常規,對方會準備好住的地方,而且環境應該不會差,而且肯定要搭配鋼琴。
至于吃和行,人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喻昕婷盡還是得盡快獨立自主起來。當然需要一個適應期,所以李迎珍建議剛去的時候可以聘請一個保姆,相當于半兼職的生活助理,主要作用是帶著熟悉一下環境。
可以謹慎地選擇華人保姆,而且從四川過去就不少,費用也不會太高,一個月最多兩千美元,請上幾個月就行。不過這樣一來喻昕婷從樂團拿的基本酬勞也就所剩無幾了,所以可能需要家里支援一段時間。
紐約也是有不少浦音校友的,李迎珍也有自信可以找到兩個熱心的人幫忙照顧一下,遺憾的是紐愛還沒有校友,不過樂弦這個人還不錯。
楊景行也插嘴“放心吧,不會比準備考試的時候還難,主要是語言問題,多說多交流,別害羞,很快就好了。”
喻昕婷才不害羞呢,或許是現在有底氣了,臉上做出一副自信的公事公辦的樣子“教授,我可以不可以不去”只是雙手按腿邊沙發的坐姿依然稚嫩。
李迎珍看喻昕婷一眼,雖然不是很兇,但神情的意思也明顯。
喻昕婷幾乎被打回原形,但嘴上還是堅持著“我認真仔細想過了,有幾點原因我現在基礎薄弱,曲目少資格淺,去了也難立足,而且我想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我保證我以后在學校會更努力地練習,我也可以參加比賽”
喻母先回過神來,質問女兒的樣子“李教授決定的,你說什么”
喻父笑著跟李迎珍解釋“膽子小,怕這怕那”對女兒嚴厲“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別人十幾歲就一個人出國學琴,你還有這么多人關心”
李迎珍卻理解學生“就算是一個大人這么出去,也有別怪她。”
喻昕婷似乎看到希望,皺臉央求李迎珍“我就想跟您學,我一定肯定努力,我還有好多要學的,我還沒學好”
喻母似乎著急了“你永遠是李教授的學生,永遠要學現在是李教授安排你去,你想不聽話”
楊景行勸又要開口的喻昕婷“別說了”
喻昕婷垂頭。
楊景行又說“就是教授安排你去社會實踐,去接觸了解更好的樂團和指揮,去看去聽更多更好的演奏,見識更多的舞臺”
喻父連連手背拍手心十分贊同“就是呀,不也是學習活到老學到來老”
喻母嚴厲“這么不懂事李教授對你這么好,你還不珍惜機會”
喻昕婷垂頭不語。
喻母又跟李迎珍解釋“就是膽子小,太缺少鍛煉,您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