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了一程,劉苗和父母再次聯系后,夏雪舊事重提“可能還要一點時間先送她回去吧,你等會再去找她,晚上我們陪劉叔叔他們就行了。”
齊清諾說“真的沒關系我剛剛在想事情,分神了。”
楊景行不要臉“是不是被我的音樂震撼了”
齊清諾回頭找幫手“苗苗,怎么對付這種人。”
劉苗不太情愿“不要臉。”
夏雪說“聲部太多的,我還聽不懂。”
齊清諾搖頭“沒有懂不懂,只有喜不喜歡不過我們視角不一樣,我是站在創作的角度。就好比讀新聞,苗苗和我們的視角就不一樣。”
劉苗坦白“我當時瞎選的專業,根本不讀新聞。”
齊清諾想起來“酒店還有空房吧”
楊景行熟悉路線,在電話里和劉馳偉約定了碰頭的地方,但愿他們手中不知何年發行的旅游地圖能起作用。楊景行一路過去也不舒暢,用了個把小時,到了后再打電話,劉馳偉夫婦還有距離,不過不要緊,三個姑娘看起來已經是無障礙交流了。
夏雪認為是對事情的看法更多取決于關注程度,當然,所處位置又是決定關注程度的原因。比如法律這個東西,夏雪在學校聽到的說法是國人大致可分三種,一種是認為國家有法律的,一種認為沒法律,最后一種又認為是有的。
齊清諾覺得音樂也差不多,大部分人覺得中國有音樂,一部分覺得沒有,很少部分知道還是有。
新聞可能也差不多吧,雖然劉苗根本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在下高速的車隊長龍中,楊景行老遠發現了劉馳偉開的帕薩特轎車,連忙打電話。
劉苗翹首期盼著,雖然習慣性地輕蹙兩條眉毛,還是老遠就揮手。
帕薩特開過來,武和玉是高興的,先簡單跟楊景行幾人大聲招呼,然后急忙下車看女兒,看了好一會“頭發沒原來的好看。”
劉苗不太樂意,佩服下車的父親“你膽子大”
劉馳偉不屑“單位下鄉開會,我經常開,老師傅了。”
齊清諾熱情“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
武和玉感謝齊清諾,關心夏雪。趕快進城吧,劉苗沒要人提醒,大膽子坐上了父親借來的車,夏雪也陪著。
楊景行在前面領路,齊清諾就有機會和他探討本行了。一件音樂作品,要做到好聽和藝術性兼具,也不是那么容易。
好聽主要靠旋律,旋律沒人教,可能真的是靠上帝握手。齊清諾在這方面有很好的天賦,云開霧散和幾首歌都是證明。
至于技術或者藝術,反而比旋律難。就說喻昕婷和安馨吧,這么多年的琴練下來,只要給她們一個主題動機,靠著多年背譜練習所掌握的那些套路,她們肯定能即興展開發展,來上一大通。可是這種做法哄哄外行可以,卻絕不會讓老師教授交口稱贊,甚至自己都不屑。
楊景行升級了,能當齊清諾的老師了。不過齊清諾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學生,舉一反三不在話下。
是夠辛苦的,到酒店都七點多了,劉馳偉夫婦可是在九純吃了早餐就出發。房間楊景行已經訂好,讓長輩清洗一下了趕快去吃飯吧。
劉苗拿著一個漂亮的飯盒“我媽炸的丸子,涼了。”
楊景行說“帶去,讓餐館幫忙熱一下感動吧”
劉苗斜眼輕哼“我們明天就回家,六號早上過來,你接。”
楊景行說“上午我有課,你們下午到最好。”
齊清諾積極“我去接你們,他那天可能夠嗆。”
先不做決定。
劉馳偉夫婦沒讓年輕人久等,很快從房間出來,劉馳偉還說楊景行算是地主了,讓他選一個好一點的地方,自己也累得不想開車了。
在楊景行的要求下,餐廳把一滿盒炸肉丸做了兩個菜,成了桌上焦點。齊清諾提醒劉苗拍照,然后也贊嘆武和玉好手藝。武和玉好像對齊清諾的家庭有一些了解,但是沒打聽什么。
劉馳偉找了機會挺正式地舉杯“苗苗,你第一次在外面過生日,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