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并沒有打算在病房里做到最后一步,阿燃需要恢復,不管背上外傷還是撞到頭,現在都不能做太過激的劇烈運動,所以根本也沒準備必需品,她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存心那么說,知道他不會同意,這樣就能退而求其次,讓他松口,同意她碰碰他。
他越是不許,她就越執著,她不想要單方面的體驗,她要他跟她一起。
想看他享受,想看他在她的慰藉下克制不住失態,想得到那種推他去巔峰的心理滿足。
只是她沒想到,陸盡燃會讓她去“坐”。
尤其“寶寶”這個在以前只關乎童真純潔的稱呼,被他冠以引誘。
某根繃著的弦被錚然融斷,難為情到腳尖緊緊勾起,盛檀覺得什么都被他這一句話打碎了,她的底線、忸怩全化成煙,滿世界旖旎的狼藉里,她也著了魔,聽話地跨上去。
雨水被攪過一輪,到處泥濘。
盛檀咬唇抓住床頭的欄桿。
看來直接提要碰他的要求,他又會拒絕,她有別的辦法。
盛檀任他對待,極力壓著自己的聲音,下唇上都是通紅的牙印,她攥欄桿的手不斷用力,眼角在升騰的狂潮中沁出水光,她喘不上氣,人在發抖,額頭抵在墻面上,雙眸濕潤地垂下去,看著他。
光線本來就暗,再被她一擋,陸盡燃大半張臉都覆蓋在陰影里,偏偏他眼簾抬起來,品嘗時直勾勾地回望他,他瞳仁里像納入宇宙,一眼就把她淹沒進去。
盛檀腦中轟的爆開煙花,她不能想象,這個人是怎么在學校里風云,是怎么靠幾張抓拍就火遍全網,多少人會對他趨之若鶩,如果沒有她,他會交怎樣可愛的女友,現在他卻在這間病房,扣著她腿做這種事。
脊柱撐不住了,要被電流燒斷。
盛檀無法再跟他對視,她仰起頭,淚從眼尾和別處同時汩汩,她長發挽著,在夜里白到發光,在自己將要承受不了前,及時動了動,有意帶著少許生理性的哭腔說:“阿燃床頭我抓不住了,手太疼,你讓我換換一下”
她不管他同不同意,自顧自調整,控制著酸到沒知覺的腿,輕輕繞過他,讓自己改變方向,朝向床尾,朝向他被子掩蓋著的筆直雙腿。
什么昂貴的槍炮這么神秘,一直不給她露真容,她非要親手揭開。
她膝蓋根本支撐不住,換完方向,幾乎沒有停頓,直接綿軟地撲向前,半伏下去,臉頰恰好擦過危險的攻擊性武器時,玫瑰蕾也隨之重新朝他綻開。
盛檀對戰爭片沒有經驗,只有概念,她理論上知道要怎樣處理滿膛灼熱的武器,實際自顧自掀了蓋布時,先是心率驟停的震驚,她位置找的極好,終于能把它盡收眼底,血液在瘋涌,她不考慮什么分寸,只按自己心意,低頭親了咄咄逼人的槍口。
一個簡單至極的小動作,足以讓持槍者崩潰。
她的過度進犯換來更重的侵略,幾秒就潰不成軍,即便這樣,她也要在稠到混沌
的空氣里繼續大肆點火,做出跟他同等的反擊。
本作者川瀾提醒您上鉤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盛檀唇角有細微的疼痛,超出范疇導致了小小破口,她的對抗實在有限,容納才不足少半,就被持槍者強勢地拎起,她鐵了心抗拒,固執地不肯動,等來的就是玫瑰蕾上疾風驟雨的加倍伐踏。
她到底還是架不住松了口,讓一步,改成握,她向前反復地掙扎,飄上最高的云層時,手也被燙得流淌。
病房里靜得讓人心顫,耳邊堵著,一聲一聲全是敲擊肋骨的心跳,呼吸成了最大奢侈品,胸腔里說不清是因為漲太滿,還是缺少氧氣,甜澀著刺痛,密密麻麻。
窗簾緊閉,風聲輕微,梢頭小小的果實墜入泥沼,最大那顆仍然高懸著搖搖欲墜,等待摘取。
就快摘到了。
她沒有時間耽誤。
等他再好一些就
盛檀眼前都是漂浮的星點,四肢塞著棉花,她慢慢抬身,回到陸盡燃臂彎里,仰頭吻他被雨淋過的鼻尖嘴唇,給他嘗他自己。
她猜不太出來阿燃是什么感受,能確定的,只有她嘴唇上快被咬破吞下去的熱疼。
盛檀不想讓陸盡燃起來,善后她都可以輕松做好,然而小狗執拗起來哪里攔得住,他把她拉進浴室,按著她漱口,給她把手洗過幾次,居然還嫌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