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出現過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福利院事件。
在被付滄興放出去的那段時間里,陸瓷仿若獲得新生,他在打工之余,甚至還去福利院幫忙。
他認真生活,以為自己終于從地獄里回來了。
可惜,這一切都是假象。
陸瓷從福利院里獲得了多少快樂,就也獲得了比之十幾倍的痛苦。
福利院成為了付滄興威脅陸瓷回來的重要手段。
只要陸瓷答應回來,付滄興就不會動福利院里面的那些孩子。
陸瓷答應了,可付滄興卻沒有遵守承諾。
一次煤氣爆炸,孩子們命喪黃泉。
這件事情成為了一次沉痛的意外,民眾紛紛前去祭拜。
只有陸瓷知道,這并非是意外,而是人為。
他都答應回來了,付滄興卻還是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為了徹底得到陸瓷,讓他身心臣服,付滄興將陸瓷身邊的所有關系盡數斬斷,他和剩下的渣男最終成為了陸瓷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聯系。
看著那些自己曾經的朋友、親人,亦或者是只給了自己一點關愛的陌生人在自己面前如螻蟻般死去,使陸瓷喪失了一段時間的神智,他甚至希望自己瘋了,這樣就不必忍受這種折磨了。
那是陸瓷唯一一次喪失生的希望。
他企圖割腕。
鮮血浸泡了整個浴缸,付滄瀾聞訊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具死尸一般的漂亮木偶。
黑洞的眼神,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可他卻連死亡都不被允許。
付滄瀾作為治療陸瓷的醫生,給了他很多開導。
他是唯一一個能親近陸瓷,卻還活著的人。
從付滄瀾那里,陸瓷也聽到了很多關于付滄興的事情。
比如,付滄興其實只是因為天生的心理缺陷,所以無法產生感情。
這是他唯一一次對oga信息素產生感覺。
人類畢竟是情感生物,付滄興只是天生缺失,而并非不渴望。
其實他對情感這種東西極度渴望,不然也不會對陸瓷產生如此大的執念。
陸瓷作為渣男生存的意義而存在,可他自己卻沒了生的希望。
只剩下完整的恨。
當他將這份恨用完之后,也就獲得了重生死亡。
陸瓷殺掉付滄興,用生命的代價。
蘇橋從浴缸中起身,身上濕漉漉的沾著水。
浴缸水是漂亮的藍,那是因為里面放了洗浴球,球體暈開的瞬間,帶著夢幻感。
腺體上的咬痕已經開始愈合,aha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好。
蘇橋走到床邊,低頭看向那個床頭柜。
春夜,外面下起了雨。
蘇橋打開窗戶,任由雨水鋪灑到臉上。
遠遠的,她看到一輛車開進來,玉真昕撐著一柄黑傘,陸瓷從車上下來。
似乎是有所感覺,陸瓷抬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蘇橋。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互相遙望。
陸瓷垂眸,進入城堡。
十分鐘后,他出現在蘇橋的臥室門口,身上的軍裝微濕,大概率還是被傾斜的雨淋到了一些。
“別站在窗口淋雨。”
蘇橋單手托腮,并沒有關窗,“雨水很舒服。”
陸瓷走進來,單手關上窗戶。
蘇橋的臉倒映在窗戶玻璃上。
“明天,我就會向全國發布要跟你聯姻的消息。”
一個aha跟另外一個aha結婚,這對于還算保守的abo世界來說,大概是一個不小的沖擊。
更何況,要結婚的還是目前為止最火的兩位人物。
“別人一定會覺得我們瘋了。”蘇橋呢喃道。
“臨時標記,已經失效了嗎”
蘇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嗯。”
比他想象中快。
她的身上又沾染上了各種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