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咬住面前的枕角,五指抓著床單,企圖躲開陸瓷,卻被人男人按著肩膀壓在身下,“躲什么。”
“時間到了吧”蘇橋嗓子微啞,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了顫音。
“沒有哦,學姐。”陸瓷好整以暇地抬手撥開粘在蘇橋臉上的濕發。
“才過了兩分三十秒。”
一只亮著光的手機被推到蘇橋面前,上面正在計數。
蘇橋非要一秒不落嗎
說好不標記,陸瓷真的沒有標記她。
可這比標記更難受,甚至蘇橋都希望他直接將自己標記了。
那種被推上頂峰,就差一步,又驟然下墜的感覺,蘇橋不知道嘗試了幾次。
凌晨時分,蘇橋睜開眼。
太丟臉了。
昨天她居然暈過去了。
因為忍受不了陸瓷信息素的刺激,所以蘇橋暈過去了。
陸瓷已經不在這里了,蘇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床頭放了一杯水,還有一張紙條。
“還差五分十三秒。”
蘇橋
有必要記得那么清楚嗎
不認。
反正她都暈了,打死不認。
雖然昨晚的記憶不怎么友好,但蘇橋確定,陸瓷無法被aha標記。
無法被aha標記,卻能標記aha。
這難道是比aha更高一級的屬性嗎
因為對abo知識太過貧瘠,所以蘇橋只能想出這個大概的猜測。
她起床洗漱,準備找付滄瀾商量一下。
站在衛生間內,蘇橋早有準備的掏出一個小鏡子在后面照。
小鏡子里面的情況反應到面前巨大的鏡面上,蘇橋立刻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咬痕震驚了。
依靠意志力抵抗,陸瓷每次到標記的時候都及時撤離,然后在松開的時候,因為戀戀不舍,所以都會下意識深咬一下。
就這樣,大大小小的咬痕大概有五六個。
這就是在大概十分鐘內陸瓷做的事情。
蘇橋找到阻隔貼,發現一個不夠。
她又貼了一個。
阻隔貼太過單薄,隱隱透出里面的咬痕。
蘇橋在房間內翻到醫藥箱,找到幾個創可貼。
她對著鏡子,將創可貼一個一個地粘上去。
雖然依舊有一些漏網的咬痕,但大概率是看不到了。
春日到夏日的過度,天氣逐漸轉熱。
蘇橋出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軍裝,身形魁偉的男人。
“我叫姚朔寒,您好。”男人朝蘇橋鞠躬,“指揮官讓我在這段時間內跟著您,聽候您的差遣。”
“不用了。”蘇橋直接拒絕。
這是怕她跑了,特意找個人來監視她嗎
蘇橋往前走,姚朔寒在身后跟著她。
蘇橋止步,轉身,“不用跟著我。”
“這是指揮官的命令”
姚朔寒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他佩戴在腰間的槍不見了,而此刻,自己那把槍正抵著自己的腦袋。
姚朔寒并未見過真的蘇家蘇橋,雖然他聽說過蘇家蘇橋的事跡,但對于這些在帝國那種溫柔鄉內長大的貴族,他向來不屑。
因此,當陸瓷讓他來聽候蘇橋吩咐時,姚朔寒是不樂意的。
直到現在,他被人用槍抵住了腦袋。
姚朔寒在十五區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
他甚至都無法反應,就要成為別人的槍下亡魂。
“下一次,我就開槍了。”蘇橋將手里的槍還給姚朔寒,“回去告訴陸瓷,我不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