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灰頭土臉的低頭研究了一下將自己拷在床頭上的手鐲,如果想打開的話,其實應該挺容易的,可這是十五區的軍部,就算是她打開了手銬,也沒有辦法出去。
聽說曾經付滄興想往十五區派扎人手,沒想到剛剛下了三天就被人揪出來發現了。
現在的十五區在陸瓷的帶領下已經非比尋常。
或許有人因為陸瓷太過年輕所以不服他,可經過這大半年的時間,陸瓷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大小戰役從未失敗,有“不敗戰神”的稱號。
在十五區,陸瓷就是絕對的掌控者。
陸瓷開完會回來,看到乖巧坐在床頭的蘇橋。
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幸好天氣暖和,濕漉漉的長袖已經半開,只是身上的褲子還是濕的,甚至染濕了一半的床鋪。
“床濕了。”蘇橋動了動自己被拷住的手,“你走得太急,我站不起來。”
手銬太短,她如果站起來就必須要弓著背,或者她也可以蹲下來,就是容易腳麻。
陸瓷上前,打開蘇橋手上的手銬,然后扔給她一套衣服,依舊陰著臉,“去洗澡。”
蘇橋抱著衣服進衛生間,陸瓷搬開浸濕的被褥,重新換了一套。
窄小的床鋪,大概也只有一米二的樣子,大概率是躺不下兩個人的。
蘇橋洗完澡出來,桌子上放著今天的晚餐。
應該是從食堂打過來的,用最古樸的鐵鋁盒子裝著,散發著飯菜的香氣。
陸瓷不知道去哪里了,蘇橋坐過去,打開。
是糖醋排骨和炒小青菜,還有一盒米飯和紫菜湯蛋花湯。
作為十五區的負責人,吃得可真簡樸。當然,也可能因為這是專門為她準備的,所以才會這么樸實無華。
不過起碼有肉了,也不再是清粥。
蘇橋慢吞吞吃完了飯,陸瓷還沒有回來。
她將飯盒洗干凈,放到桌子上。
在這里已經兩天,蘇橋算了一下日子,如果陸瓷沒有抓住顧蜚聲的話,那么大概率顧蜚聲已經要跨越邊境了。
蘇橋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銀色手銬,她按住自己的胳膊,使勁往下一擰。
她從手銬下脫身,然后隨意披上陸瓷的一件外套,走出辦公室。
軍部很大,蘇橋低頭躲避攝像頭,在拐角跟一個人撞上。
那人拿著文件,散落一地。
“蘇橋”
玉真昕收拾文件的時候正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橋。
蘇橋看到玉真昕也是一怔,然后她面色嚴肅的朝他招了招手,“有事,跟我過來一下。”
玉真昕也下意識跟著嚴肅起來,他跟著蘇橋走到唯一的攝像頭死角。
“怎么了你怎么會在這里聽說前兩天你弄出了火災想逃,主子氣得扔下一屋子人”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后頸一疼,被人一掌劈暈了。
蘇橋抱著倒下來的玉真昕,狀似安撫地拍了拍,然后迅速扒下了他身上的衣服。
玉真昕的身量比蘇橋高些,他的衣物穿在蘇橋身上略微有些寬大。
蘇橋換過玉真昕的衣服后,低著頭穿過軍部走廊,然后站在平面圖上研究出去的路。
“你怎么在這指揮官要開會呢。”
軍服上有軍銜,大概率是玉真昕這個等級的都要過去。
蘇橋側對著那人,抬手勾著軍帽掩住自己的臉。
“哎你是新來的嗎沒見過你啊。”
蘇橋一言不發地轉身。
那人皺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疾步過來。
蘇橋看準頭頂的攝像頭,一個轉身迅速捂住那人的嘴,然后拖拽進了一個空房間。
五分鐘后,蘇橋從里面出來,她伸手扯了扯有些褶皺的軍服,壓低帽檐。
然后下一刻,一道尖銳的警報聲響起,軍部各處的門迅速關上。
蘇橋抬腳往外跑,沒跑出一段路,就被面前的門攔住。
需要密碼還是瞳孔
蘇橋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