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前,蘇橋讓設計師來了一趟小別墅,替陸瓷挑選合適的禮服。
設計師帶了很多自己準備好的樣衣過來,他要先確定一下陸瓷的風格,然后再給他挑禮服。
設計師見多識廣,也知道蘇橋的身份,因此,在進入這棟私人小別墅,看到穿著白色襯衫,帶著黑色項圈坐在落地窗前看書的陸瓷后,立刻就對其進行了定義,然后讓助理拿了十幾套衣服進來。
助理推著架子,將衣服拿進來的時候,蘇橋正在樓上處理公務。
樓下大廳里很安靜,只有一點說話的聲音。
陸瓷看著面前略顯暴露的男式禮服,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去某些宴會當服務員的時候看到過這些衣服,穿這些衣服的人都是宴會上的陪襯品,那些登不上臺面的花瓶陪襯。
不過只要橋橋喜歡,他都無所謂。
“這套怎么樣你身材這么好,穿這套的話,很能顯出身段,你主人應該也會很喜歡吧”
設計師言語之間,滿是不尊重,將陸瓷看作一個出賣色相,攀附權貴的小beta。
他給陸瓷推薦的是一套帶著黑色皮質襯衫背帶的禮服,看起來并沒有那么正式,搭配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如果是訓練的時候穿,并不會讓人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可這次是正式宴會場合。
這樣的穿著只會讓人產生一種制服玩弄感。
“不喜歡那這套怎么樣現在很流行。”
“沒有其它款式了嗎”蘇橋的聲音從二樓傳過來。
她剛剛結束工作,聽說設計師到了,就準備下樓看一眼,然后看到這些花里胡哨的禮服。
“這就是你的水平嗎”蘇橋隨手挑過一件,面露嫌棄。
衣料少的可憐,甚至類比情趣裝扮,就差往陸瓷腦門上貼個“玩物”的標簽了。
設計師看到蘇橋下來,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可還是嘴硬道“作為情人的身份去宴會,總不能喧賓奪主。”
蘇橋的面色一瞬就變了,“你被解雇了。”然后迅速掏出手機,讓管家重新安排設計師過來,并強調道“告訴他們,是給我的結婚對象挑選禮服。”
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蘇橋一句“結婚對象”,迅速在圈子里傳開了,不知道碎了多少oga少男的芳心。
陸瓷的長相本就清冷漂亮,像一株純白茉莉花。
因此,新來的設計師從他自身出發,給他配了一套白色西裝,并非那種純色的白,而是帶著人工珍珠刺繡花紋的那種手工定制高級西裝。
“這套還是情侶款的。”設計師猶豫著開口道“蘇小姐,您要試一下另外那件嗎”
搭配西裝的是一套純白珍珠色魚尾裙,這還是蘇橋第一次穿裙子。
在這個abo世界下,衣著規范其實跟她從前生活的世界并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女性aha也并不會因為自己是aha而選擇不穿裙子。
衣服本沒有性別之分,只因為人的偏見,所以才有了場合、性別的分化。
蘇橋在設計師的幫助下換上了那條珍珠色魚尾裙,她赤足站在鏡子前欣賞著,那流瀉下來的綴著珍珠的裙子尾部就像是一片珍珠瀑布,將她暖白色的肌膚跟襯得溫柔如水。
“到時候可以將頭發盤起來。”設計師隨手一個盤發,簡單的簪子,露出女人修長白皙的后頸線條。
“好看嗎,陸瓷”蘇橋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陸瓷。
男人的眼眸中閃著光,怔怔點頭,“嗯。”
他走到蘇橋身后,雙手環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想藏起來。”
“嗯”
“太好看了。”
蘇橋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揉了揉陸瓷的腦袋,催促他去換上那套西裝。
陸瓷拿著衣服去了房間。
蘇橋換下身上的魚尾裙,見陸瓷還沒好,便推開房門想看一眼。
男人單腳搭在床沿上,身上穿了件白色襯衫,正在綁男式襯衫的固定腿環。
陸瓷的腿很白也很長,黑色的皮質腿環套在大腿上,連接著襯衫底部,固定住不亂跑。
他的頭發略微有些亂,遮蓋住了眉眼,朝蘇橋看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懵懂。
“抱歉。”蘇橋迅速關上門,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場景,忍不住低頭咽了咽口水。
白色襯衫,黑色皮帶。
細長的指尖繞過腿環,扣住皮肉,勒出一點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