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怎么才來快給我打開。”
顧深善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顧蜚聲低著頭,掏出鑰匙給顧深善開門,金色的頭發在監獄里耀眼極了。
“嘖,狗雜種。”顧深善滿臉嫌惡。
顧蜚聲動作微動,顧深善急不可耐,一等鎖開,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推開了監獄的門。
門直接撞到顧蜚聲,他踉蹌了幾步,站穩。
顧深善一把將那個替身推進去,然后陰沉著臉朝外走,“那個狗娘們居然敢來威脅老子”
“大哥。”
顧蜚聲突然叫了他一聲。
顧深善轉頭,不耐煩道“干什”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射入顧深善眉心。
顧蜚聲舉著槍,抬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出獄快樂。”
顧深善的尸體倒在地上,顧蜚聲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沒氣了。
盯著顧深善的臉,顧蜚聲突然低低的笑出了聲。
“大哥,你是被狗雜種打死的。”
顧蜚聲被帶入顧家的時候,還不知道有顧深善的存在。
他努力的想得到顧危的認可,成為顧危的好兒子。
因此,不管顧危讓他做什么,他都會照做。
即使讓他成為一個男,娼,他也做了。
他以為這樣,就能留在顧家,成為顧家的孩子。
可一切都只是錯覺。
他第一次見到顧深善的時候,男人穿著高級定制的西裝,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臟兮兮的野狗。
“狗雜種。”
這是他跟他說的第一句話。
精心打扮,只為了給大哥留下好印象的顧蜚聲臉上的笑驟然凝固,他看著面前的顧深善,那一刻,終于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鴻溝差距。
想象中的,能包容他,保護他的大哥不是這樣的。
后來,顧蜚聲在外面被傳為顧家的繼承人,替顧深善遭遇多次暗殺。
他纏著繃帶回到顧家,看到顧深善跟顧危坐在一起,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狗雜種命還挺大。”
是的,他命挺大的。
顧危那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
可他活過來了。
顧蜚聲收好自己的槍,踩著顧深善的尸體走出監獄。
就好像踩著一條死狗。
蘇橋聽到槍聲后,心中明了,正準備上車,車門突然被人按住,“橋姐。”
顧蜚聲笑盈盈的出現。
蘇橋冷淡道“有事”
“我有點害怕,橋姐能抱抱我嗎”顧蜚聲壓低一聲,“像抱那個叫陸瓷的oga一樣抱我。”
回應顧蜚聲的是蘇橋的關車門聲。
不回去處理顧家這個爛攤子,在這里跟她要抱。
簡直變態。
蘇橋一口氣開回了小別墅。
小別墅里傳出糖醋排骨的香氣。
她推開門,一把抱住正在裝盤的陸瓷,將臉埋進他脖子里。
“橋橋”
“我就抱抱你。”
陸瓷捏著瓷盤,垂首囁嚅,“其它的事,你不想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