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咬住蘇橋的指尖,“學姐不想嗎”
“我,我不是因為想跟你做那種事情才我是真的喜歡你。”蘇橋的心里略微有些失落,她覺得雖然自己明白了她對陸瓷的喜歡已經摒棄信息素的影響,但陸瓷對她的喜歡好像還停留在信息素方面。
“我喜歡學姐,不管是學姐的信息素,還是學姐的身體,學姐的靈魂,我全部都喜歡。”
他想擁有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信息素在如此叫囂著。
在陸瓷心中,他對蘇橋的喜歡從未改變,也從未被懷疑。
從她第一次抓住他開始,蘇橋就已經在他心底扎下了根。
信徒供奉神明,愿意為其舍棄一切。
他從未想過,能擁有神明。
“學姐,不要騙我。”
兩人互通心意,蘇橋替陸瓷將頭發上的水擦干,然后牽著手,準備去食堂吃上一頓早餐,穿過隨從走廊的時候,蘇橋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個檀香味道很像。
蘇橋神色一凜,她偏頭看向某個隨從的房間。
“陸瓷,這里住的是誰”
“是顧深善的隨從。”
顧深善。
“學姐,有什么問題嗎”
“我想進去看看。”
走廊上空無一人,圣廟內并沒有安裝什么攝像頭。
陸瓷走到門邊,將耳朵貼上去,安靜的聽了一會兒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鐵絲,然后將門鎖撬開了。
雖然知道陸瓷多才多藝,但這也太多才多藝了吧
房間門一開,那股味道就更加濃郁了。
蘇橋捂著口鼻進去,順著味道的來源看到了那個被隨意塞在抽屜里的熏香盒。
蘇橋用帕子墊著,將熏香盒打開。
刺鼻的味道直沖鼻腔,她立刻關上抽屜,拉著陸瓷離開房間。
沒錯,就是這個熏香的味道,讓她產生了反應。
如果當時,她對著修發作了,那么一定會成為一樁丑聞。
可是顧深善費那么大勁,就是為了釀造一樁她的丑聞嗎那也太白費功夫了。
對于蘇家來說,這樣的丑聞完全有能力壓下去。
“學姐,那個熏香有問題昨天晚上你的身上好像就是帶著那個味道。”
“嗯,顧深善給我下藥了,我不太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個oga是誰”
“啊”
“那個oga。”
“他叫修,是圣廟里的一位修士,我跟他什么都沒發生。”
“他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修士嗎”雖然聽到蘇橋說跟那個修什么都沒有發生讓陸瓷感覺到很高興,但是聽到蘇橋對那個修士的稱呼,陸瓷的神色也跟著變了變。
“學姐,你叫的好親密。”
“他的名字就叫修。”
也沒有什么親密不親密的。
可很明顯,陸瓷有點不高興了。
談戀愛就是這樣煩惱又甜蜜的嗎
“那你不也是還叫我學姐。”
“橋橋。”陸瓷從善如流,立刻改了稱呼,他捧住蘇橋的臉,指腹擦過她的耳垂,輕捻碎發,眼眸深情的凝視,語氣低啞癡迷,“橋橋。”
蘇橋心尖一顫,這兩個字好像直接從耳朵里面進來,撞進了心里。
“橋橋。”
“嗯”蘇橋的視線不敢與陸瓷相觸。
好羞恥。
“你要撞到墻壁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寵溺的笑意。
蘇橋立刻剎住車,她捂著自己差點跟墻壁親密接觸的鼻子,恍然想到一件事。
簡單的丑聞當然能掩蓋下去,那么如果這并非是簡單的丑聞呢
顧深善也在尋找教皇,如果他比她先找到,那么他會利用教皇做什么
蘇橋的血液瞬間被凍結,她的腦子里產生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果,修是教皇。
那么,被下藥之后與教皇強行結合的她,會帶著蘇家一起墮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