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像是看到了肉的狼,將陸瓷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蘇橋推開復健室的門走進去。
“時間門到了,我們要走了。”
眾人聽到蘇橋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她。
蘇橋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站在那里。
“小陸啊,這是誰啊”
蘇橋抬眸看向陸瓷。
陸瓷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帶。
黑色的束縛帶勒在他的白色長袖上,莫名增添了幾分色,氣。
陸瓷輕啟薄唇,吐出兩個字,“學姐。”
冷淡、疏離,似乎毫無關系的稱呼。
蘇橋頓時愣住了,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原來是學姐呀,這么好,還送你來醫院。”
“是啊,長得也很好看談對象了嗎小姑娘”
蘇橋尷尬笑了笑,“沒有。”
那個大媽就將矛頭轉向了陸瓷。
“小陸啊,你記得要給我女兒打電話啊,她是個醫生,就在這個醫院,她也是beta,說要找就找beta,什么aha、oga的,都不好。”
陸瓷沒有回應,只是朝眾人點頭,“我先走了。”
蘇橋伸手去扶他,被陸瓷避開,“不用了,學姐,我能自己走。”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復健室,蘇橋回頭朝身后張望了一下,正對上大媽的眼神。
兩相交錯,蘇橋迅速收回,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些心虛。
“那個,剛才那位阿姨給你介紹了beta你知道的,你現在發情期不穩定,如果想要談戀愛的話,還是需要謹慎一點”
“嗯,我知道。”
陸瓷淡淡一句話,又將蘇橋要說的壓回了肚子里。
蘇橋拎著手里的蛋糕盒,感覺到一股沉默縈繞在兩人之間門。
上了車,蘇橋詢問陸瓷有沒有要去的地方。
“沒有,想回去了。”
蘇橋發動汽車之前,將手里的蛋糕遞給他。
“那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謝謝。”陸瓷不冷不淡地接過。
蘇橋照舊將車子停在停車場,她陪著陸瓷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昨日的水坑還沒被曬干,走路的時候總會有污水從地上各個地方噴濺出來。
雖然蘇橋已經十分小心,但她身上依舊被弄了很多泥點子。
反觀陸瓷,身上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看起來十分游刃有余,仿佛早就知道哪個地方踩下去,會突然冒出泥水來。
等蘇橋到達陸瓷的出租屋,她的牛仔褲已經不能看了,腳上的鞋子也變得臟兮兮的。
陸瓷的鎖壞了,屋子沒關。
他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里面東張西望,手里還拿著一個一次性盒子。
女孩長得挺好看的,是屬于清秀那一掛的,沒有嗅到信息素的味道,大概率是個beta。
“陸瓷,你回來啦。”女孩看到陸瓷,眼前一亮,然后又看到站在陸瓷身后的蘇橋,“她是”
“學姐。”
“學姐你好。哦,對了,這個是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嘗嘗,是提拉米蘇。”女孩熱情的跟蘇橋打了招呼,視線一直集中在陸瓷身上。
“謝謝。”陸瓷伸手接過,放在桌子上。
女孩臉上露出笑容,然后一轉頭,看到蘇橋放在桌上的蛋糕。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陸瓷將那個巴斯克蛋糕遞給女孩,“這個給你。”
女孩受寵若驚,“謝,謝謝”
蘇橋站在門口,看著站在出租屋內相談甚歡的兩個人,摸了摸鼻子。
“那個,你的門鎖怎么壞了”女孩指了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