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將四大家族的實力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四大家族就像是他能隨時碾死的四只螞蟻。
四只螞蟻而已,能掀起什么風浪呢。
“要我加入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付滄興聽到蘇橋的話后笑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憑什么認為自己有資格提條件”
“這很重要,而且對于你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看來這個條件,是專門提給付滄興的。
“說。”
“離陸瓷遠點。”
付滄興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帶著一點古怪的嘲諷,“原來是為了你的小情人。你對他這么好,他知道嗎不如,你看看這個吧。”
付滄興是有備而來,當然不可能被皇家軍事基地的手段壓制住。
他調給了蘇橋一個視頻看。
在空無一人的小花園內,陸瓷正在跟嚴寬說話。
他抬手接過嚴寬手里的東西放進口袋,然后提著手里的早飯轉身離開。
“蘇橋,人性在誘惑面前,一文不值,你的小情人似乎有了更好的選擇。”
蘇橋不相信陸瓷會背叛她。
可人心最容易受到挑撥,她心里是相信陸瓷的,卻又無法將付滄興說的那些話盡數從腦海中驅除出去。
“反正,”蘇橋壓下心里的焦躁,她面無表情瞪視付滄興,“你別碰他。”
視頻結束,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顧蜚聲將酒杯遞給蘇橋,“橋姐,喝一點嗎”
蘇橋沒有猶豫,沖動之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有紅酒漬從蘇橋唇角滑落。
顧蜚聲抿著紅酒,目不轉睛。
蘇橋一杯下肚,顧蜚聲又給她添上。
“橋姐,你的酒量好像不錯。”
“不喝了,有事。”蘇橋一把推開顧蜚聲,打開門直接出去了。
顧蜚聲端著兩杯酒站在那里,突兀笑一聲。
“真嫉妒。”話罷,他仰頭,就著蘇橋的唇印,喝光了手里的紅酒。
陸瓷回到宿舍,還沒打開門,身后就貼上來一具柔軟卻又極具有韌性的身體。
陸瓷藏在袖口的匕首下意識滑出,然后在嗅到女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后,動作一頓。
他轉身,面對蘇橋。
女人身上穿著干凈整潔的白色軍裝,頭發微亂,大概是一路過來唄風吹亂的。
“陸瓷啊。”女人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我來給你送早餐。”
陸瓷低頭看了一眼雙手空空的蘇橋,又看了一眼窗外,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
“學姐,你喝酒了”
兩人靠得近,陸瓷能嗅到蘇橋身上極其明顯的酒氣。
確實是喝了一點,在顧蜚聲的宿舍里。
就是心里,有點小小的郁悶。
“嗯,喝了一點點。”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緩慢勾住男人脖頸上的項圈,然后想到今天看到的視頻,唇角下壓,拽著項圈猛地一拉。
陸瓷沒有防備,被蘇橋的力道帶著身形下彎。
昏暗的走廊內,兩人的面部距離不過幾厘米。
濃郁的酒香彌漫開來,蘇橋心里想的是,這個可是傳說中的人魚美酒,無敵羅曼尼康帝,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嫌棄我了”
喝醉酒的學姐,似乎有點不一樣。
陸瓷咽了咽喉嚨,偏開頭,“沒有。”
蘇橋盯著他說話的唇瓣,在男人偏頭之時,伸出另外一只手,打開房門,然后將人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