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將被水潑濕的床單往衣柜里面一卷,打開門,蘇橋正站在門口,將手里的早飯遞給他,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看到他完好無損之后,便放心離開了。
陸瓷拎著早飯,離開宿舍,找到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
在皇家軍事學院里時,陸瓷就享受過這種霸凌,因此,他并不覺得有什么讓人難受的地方。
最令他難受的大概就是無法靠近蘇橋。
在學院里時,陸瓷就知道自己跟蘇橋的差距有如云泥。
現在進入皇家軍事基地,他原本以為他跟蘇橋的距離會因為他的努力,所以縮短。
卻沒想到,他跟她之間最親密的關系居然是在學校里。
論并肩作戰,他比不過付滄興。
論身份匹配,他比不過付滄瀾。
曾經的陸瓷想,只要他能待在學姐身邊就好了。
可現在,他已經不滿足于此了。
讓他待在她的身邊,看著她跟別的oga結婚,一想到這種事,陸瓷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難過的像是要炸裂開。
他受不了這種事,他會嫉妒的發狂。
好嫉妒,好嫉妒能光明正大站在蘇橋身邊的那個人。
好想,好想將她變成自己一個人的aha。
好想,占有她。
“呃”后頸的腺體傳來剝皮抽骨般的疼痛。
陸瓷蜷縮著身子,像只蝸牛一般努力跟這股疼痛抗衡。
一年前開始,他的腺體就開始出現問題。
找到他的那伙人給他注射了暫時抑制腺體二次分化的藥物。
就是那支藍色的抑制劑。
二次分化在帝國內是件很罕見的事,雖然并非沒有,但一般都是貴族們為了獲得更高的等級,所以選擇使用藥物進行催熟來達到二次分化的目的。
像陸瓷這樣自然進入二次分化的人,迄今為止屈指可數。
二次分化沒有規律可言,你可能從aha變成oga,也可能從beta變成aha。
對于頂層aha來說,二次分化是可怕的。
因為不管是變成beta還是oga,都是階級下降。
而對于oga來說確是好事,只要你不留戀oga帶給你的肉,體利益。
曾經的陸瓷想要二次分化想瘋了。
他一直耿耿于懷自己為什么是個oga。
但凡他是個beta,就不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可現在,他厭惡這個二次分化。
他清楚的明白,只因為他是oga,長了這么一張漂亮的臉,所以身為aha的蘇橋才會被他所吸引。
他不能將自己這唯一的優勢都丟掉。
陸瓷伸手按住自己的腺體,用力摳緊。
直到流出鮮血,才堪堪罷手。
那股疼痛感緩慢褪去,陸瓷滿身冷汗,面色慘白如紙。他現在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只能張開嘴,一點一點的將空氣吸入自己仿佛剛剛被擠壓過的腹部。
平緩下來之后,陸瓷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回新兵樓。
那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陸瓷”
陸瓷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到嚴寬。
嚴寬穿著剛剛統一發下來的白色軍裝,顯得整個人精神氣了很多。
他的軍裝領口處鑲嵌了一顆紅色寶石,看起來價值不菲。
“有件天大的好事,要落你頭上了。”
嚴寬已經觀察很久了,陸瓷被整個新兵樓孤立,自己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朝他伸出援手,他一定會將他當成自己的救世主,死死地拽住他這根救命稻草。
果然,不如他所料,當嚴寬說出自己在為誰賣命后,陸瓷看向他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沒錯,就是太子殿下,我已經成為太子殿下的人了。”
嚴寬看似無意識地撥弄了一下自己領口處的那顆紅色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