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為什么,不管她注入多少信息素,都無法壓制住他體內的燥熱。
陸瓷開始感覺不安,他輕輕動了動。
原本如鋼鐵一般鉗制住他身體的少女被他輕松掙脫開。
少女愣在那里,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
陸瓷歪頭,順從自己的心,伸手撫上少女的面頰。
在陸瓷的視線中,少女的臉緩慢成長,身型也越發纖瘦窈窕。
她身上的衣物變成更加高檔的白色軍裝,頭發變短,從馬尾變成齊肩的中長發。
心里的渴望愈發壓制不住。
場景隨著女人的容貌繼續幻化,從皇家軍事學院的廁所到了皇家軍事基地的假山石洞里,然后又轉換到了宿舍樓的床鋪上。
她正看著他。
濕漉的黑發掃過他的面頰,留下濡濕痕跡。
處于發情期的蘇橋,雪白的肌膚上泛出柔軟如花瓣色的緋紅,與被月光青睞的花束一般,散發著好聞的味道。
那是冬日里,人類站在雪山之巔,嗅到的屬于大自然的,凈化心靈一般的神圣氣息。
絲絲縷縷,帶著涼意,撫慰燥熱的經脈,帶走所有的焦慮與不安。
與別的aha強制而蠻橫的信息素不同,這股信息素雖然很冷,但卻意外的帶著安撫的柔和。
他們正在進行,在山洞內沒有完成的事。
陸瓷抬頭,將頭擱在女人柔軟修長的脖頸間,看到她跳動的腺體。
蓬勃而出的信息素如同傾瀉的花海被倒入海洋。
磅礴無邊際的藍色海洋,被糜爛的紅色花瓣全部覆蓋。
掀起的巨浪上都附著無法拋棄的紅色花瓣。
陸瓷猛地一下驚醒過來。
房間里屬于他的信息素像泄洪一般。
腺體處被撕開一道口子,有血色從里面流淌出來。
陸瓷伸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腺體,然后從暗袋里取出一支藍色的抑制劑,直接扎入腺體之中。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陸瓷咬牙忍著。
十分鐘后,疼痛緩慢褪去,陸瓷收斂心神,看到蘇橋放在桌上的除味劑。
他顫抖著起身,對著空氣噴了半瓶,然后打開窗戶。
明媚的陽光從外面照入,落在他蒼白的面頰上。
有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沾濕了衣襟。
陸瓷推開門,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外傾瀉進來,帶著屬于夏日的燥熱感。
頭頂的中央空調安靜的運作著,女人蜷縮著裹著被子躺在門口,睡得酣熟。
男人腳步微頓,轉身進入屋子,給蘇橋又抱了一條被子出來蓋在身上。
昨夜折騰的太過,再加上抑制劑的效果,蘇橋睡得很熟。
陸瓷蹲在女人身邊,看到她歪著的脖頸上那些痕跡。
經過一夜,居然更明顯了。
深深淺淺的。
陸瓷的臉上顯出一點癡色,他盯著蘇橋的臉,仔細的看。
柔軟的肌膚,高挺的鼻梁,嫣紅的唇。
下一刻,男人突然俯身,湊到蘇橋唇邊,顫抖著,親了一口。
真的很輕,稍觸即逝。
如同羽毛刮過,除了帶來一點瘙癢之外,只剩下相貼之時,感受到的一點氣息。
可即使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讓陸瓷感受到了無比的緊張。
就像是他在褻瀆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