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安靜下,他突然俯身,咬住了蘇橋的腺體。
蘇橋搭在陸瓷肩膀上的手霍然收緊,她脖子上仰,壓制著陸瓷,不止是身體,更是獨屬于aha的信息素天然壓制。
分明是她更強的感覺,可自己的腺體卻在被人侵,犯。
信息素無法注入,只能留下一點淺淡的牙印。
真可惜,oga沒有辦法標記。
陸瓷下嘴更狠。
蘇橋已經被兩人交纏的信息素攪亂,這點疼痛都化作了細密的催化劑。
她憑借著本能,摸索到男人頸項后面的腺體,那里的味道最香。
蘇橋的手撫上陸瓷身后堅硬的山洞石壁,石壁上有水滑落,冰冷的,沁涼的水。
假山石上面流通下來的山泉水順著石壁流淌下來。
蘇橋的意識在那么一瞬間回籠。
她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現在跟陸瓷的狀態。
男人被她壓在那里,項圈掉落,衣衫半解,脖頸上都是被她咬出來的痕跡。
蘇橋瞬間清醒,就跟被當頭棒喝了一般。
“不行你戴回去”她粗喘一口氣,身體往后一撤,努力說話,“這種事情應該跟喜歡的人做,人類不應該成為信息素的奴隸,也不應該變成被它控制的野獸。”
信息素什么的,被信息素控制的aha和oga與野獸沒有任何區別。
蘇橋連滾帶爬的從假山石洞里出來,外面的風都帶著屬于陸瓷信息素的味道。
她捂住口鼻,左右環顧,最后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清泉池子里。
“小橋姐姐”一道聲音在蘇橋身后響起。
蘇橋從清泉池子里冒出頭,黑發滴著水,臉上的緋色還未完全褪去,她偏頭,看到了喝多了酒,一個人出來吹風的朱甜甜。
蘇橋
“小橋姐姐”朱甜甜酒氣上涌,有些認不出來面前的人是誰,“你,你怎么在游泳啊”
蘇橋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解開的軍裝,露出的白色襯衫上面沾著濡濕的水漬。
那是沁涼的山泉水。
“天氣太熱了,我著急散熱。”蘇橋睜眼說瞎話。
幸好,朱甜甜因為喝醉了酒,所以神志不清,再加上她對蘇橋的崇拜,因此對她的話毫無懷疑。
“這么熱啊”朱甜甜嘟囔了一句,視線突然越過蘇橋落到她身后的陸瓷身上。
“你也是散熱嗎”
蘇橋神色一凜,紅著臉轉頭看向身后。
新兵們并沒有被分發皇家的軍裝,因此,陸瓷現在穿著那套迷彩服,就是新兵們來參加宴會時候的統一穿著了。
都是一樣的迷彩服,穿在陸瓷身上就顯得格外腰細腿長,削肩窄腰的好看。
現在,迷彩服的領口被扯開,露出男人纖細白皙的鎖骨,他脖子上的項圈已經重新戴上,男人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低著頭,半個身體隱藏在陰暗之中,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橋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陸瓷的信息素是沒有辦法收得如此迅速且快捷的。
就算是平日里的aha,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根本就別說是正在發情期的oga了。
朱甜甜滿身酒氣,腆著臉指了指陸瓷,然后打了一個酒嗝,轉頭看向蘇橋,“小橋姐姐,你怎么受傷了”
朱甜甜的手指向蘇橋的脖子。
蘇橋下意識伸手捂住,然后一把拉過身后的陸瓷,“我們有事,先走了。”
朱甜甜站在原地,神色懵懂地歪了歪頭,然后抬腳,跨進了泉水池子里。
“一起玩啊嗝”
蘇橋將陸瓷帶到了醫務樓。
因為今天有宴會,所以醫務樓內只剩下幾個值班的人。
蘇橋帶著陸瓷避開他們,然后輕車熟路的找到付滄瀾的辦公室,在上次找到抑制劑的地方再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盒子。
盒子上面還有付滄瀾小天使留下的字條。
抑制劑,請需要的取用。
字體清秀明朗,跟那些看不懂的草書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