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滄興
雖然付滄興并非是那種自戀的人,但按照現在的人類審美來說,他肯定是算帥的一掛。
“好了,繼續吧,誘餌。”
付滄興
用人當陷阱這招實在是好用。
沒一會兒,他們就抓到了十幾個老兵。
這些老兵有的死了,有的傷了,還有一些半死不活的。
距離狩獵結束只剩下半個小時。
新兵們犧牲的人數差不多又是一半。
老兵那邊大概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來這片的老兵明顯減少。
他們或許正在醞釀著什么反攻計策。
畢竟就連他們也不會想到,明顯就是處于劣勢的新兵們會突然有如神助,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他們大半老兵給噶了。
蘇橋走到其中一個老兵面前,俯身看他,“喂,你們的聯絡信號是什么”
老兵冷哼一聲,偏過了頭。
蘇橋聳肩,站起身,抬腳踩在老兵的肩膀上,然后使勁往下一踹。
老兵聲音凄厲地倒地,一只胳膊托在地上,明顯是肩胛骨那里都被蘇橋給踹裂了。
蘇橋也不想這么粗暴的,不過沒辦法,弱肉強食,這里可不是圣母應該待的地方。
“都埋了吧。”
蘇橋抬手,點向付滄興。
剛才付滄興癱坐在大樹邊,滿身兔子血的當誘餌,誘了十幾個老兵,因為怕蘇橋來不及出手,所以自己手里的消音槍都快要打冒煙了,現在又要去處理這么多尸體。
付滄興朝蘇橋看了一眼,慢吞吞撐著樹起身。
蘇橋朝他笑了笑,然后輕輕往水潭的方向抬了抬下顎。
陸瓷看到付滄興跟蘇橋的對視,也看到了蘇橋對付滄興笑。
他垂首貼在蘇橋身邊,等付滄興走后,才慢吞吞的開口,“學姐,我不行嗎”
蘇橋正在思考著什么,聽到陸瓷的話,神色一頓。
她轉頭看向他,“嗯你說什么”
“學姐,我不可以嗎我也可以當誘餌,我也可以幫上學姐。”
“嗯這種事情不太適合你。”
在蘇橋看來,陸瓷還是干干凈凈,乖乖巧巧的待在她身邊最好。
畢竟誰知道付滄興那個終極變態會做出什么事來。
陸瓷沉默下來,他盯著自己的軍靴,暗暗攥緊了匕首。
三分鐘后,付滄興回來了。
他身上濕漉漉的,臉上還有挨揍的痕跡。
油彩入水,并沒有化開,大概是什么高檔的油彩料子吧。
“行了。”付滄興朝蘇橋道。
蘇橋點頭,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跟付滄興打起了啞謎。
陸瓷轉頭看一眼付滄興,然后又看一眼蘇橋,最后,他伸手牽住蘇橋的手,陰暗的眼神落到付滄興臉上。
付滄興神經敏銳的注意到陸瓷的視線,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打腫的一邊臉,朝陸瓷無聲吐出一個字,“汪。”
那個被付滄興故意放走的老兵果然在十分鐘后,帶著一團老兵過來偷襲。
彼時,蘇橋他們這波人正在休息,只余下幾個看起來不怎么機靈的守夜。
三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
新兵們都已經放松警惕。
老兵們咬牙,勢必要在今日將這些新兵們盡數剿滅
老兵架起槍支,正準備對著新兵們開始掃射,下一刻,他被一槍爆頭。
老兵們頓時慌了,紛紛左右四顧。
只見那些躺在地上睡覺的新兵哪里是什么真人,而是用樹枝和石頭做出來的假人。
再看那些石縫、高樹上,都蹲著人呢。
他們人手一柄槍,早已在這個地方搶占到最佳地勢,只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上當了
老兵想要撤離,可早已進入了新兵們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