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蘇橋對著陸瓷的傷口吹了幾口氣,然后仔細觀察了一下。
剛才看著可怕,現在止血之后,傷口也只剩下一個豁開的小口子,不算嚴重。
“好了,我來吧。”蘇橋拿過陸瓷手里的樹枝和匕首。
今天絕對不能離開陸瓷半步以上。
耗時半個小時,大家的陷阱終于做完了。
其中一個隊員爬到下面去安裝圓錐形樹枝,蘇橋帶著陸瓷找到一個高位埋伏了起來。
嚴寬的計策是絕對行不通的。
他雖然號稱自己在軍部實習過,但野外生存的經歷看起來幾乎為零。
他怎么知道自己埋在這里的陷阱一定會有老兵跟失心瘋一樣自己跳進去
“喂,你去那邊守著。”
嚴寬恢復過來了,他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
現在他還是這個隊伍的領隊。
因為剛才被蘇橋進行信息素威壓的事情,所以大家對他的服從性已經開始松散。
在這樣一座危機四伏的森林之中,蟄伏在暗處的獅群只會服從能力最強的那一個。
嚴寬為了示威,看中了蘇橋挑選的位置,硬是要將她趕走。
剛才他就已經開始不爽了,在眾人面前被蘇橋身上散發出來的aha信息素壓制,對于現在作為領頭人的嚴寬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啊,好煩的狗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蘇橋脾氣很暴躁,就跟大姨媽前期一樣,一點就炸,不點也炸的那種。
心情好的時候,她或許還不會跟嚴寬計較,可現在,她的心情因為付滄興的出現,所以真的是極差無比。
好不容易護了這么多年,以為陸瓷已經脫離了那些變態的視線范圍,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在這里又碰上了最變態的一個。
“好啊。”
蘇橋在嚴寬意料之外的起身,然后在嚴寬露出得逞的笑容之時,手中藏匿的匕首劃過他的胳膊。
細細長長一條,從手腕開始,一直從手腕到肩膀。
割開衣料,露出里面的血肉肌膚。
一開始,血還沒滲出來,后來,鮮血開始往下流,并非那種噴涌而出的流淌,而是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滲,直到嚴寬的半只胳膊被鮮血浸染。
嚴寬被嚇得面無人色。
林柳對蘇橋向來不友好,有一個月,帶她去軍部的懲罰室里面看了一些影像。
就是如何讓抓到的戰俘開口。
有一個技能是剝人皮。
那三天,蘇橋完全沒吃下飯,直到她餓得吐膽汁,掛了半個月的營養液,才終于從那些惡心的影片里解放出來。
“第一次做這種事,產生了一點失誤,抱歉。”
周圍傳來驚懼的反嘔聲,然后立刻止住。
蘇橋似乎毫無所覺的收起匕首,然后一把拽住比她高出近一個頭的嚴寬,直接拽著往外去。
“跟著我。”蘇橋還抽空跟陸瓷說了一句。
陸瓷站起來,乖乖的跟在蘇橋身后。
嚴寬的身體在地上被拖曳,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和血路。
直到走出百米遠,蘇橋才將人隨意的扔在一處水潭里,水潭里瞬間浮出血沫。
嚴寬掙扎著從水潭里起身,他呲目欲裂,渾身顫栗。
蘇橋神色平靜地看著他,“他是我的人,下次你的手,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陸瓷站在蘇橋身邊,拉過她的手,抽出手帕擦了擦。
“學姐的手又弄臟了。”
蘇橋回到剛才埋伏的位置,忍不住又朝付滄興的方向看了一眼。
付滄興藏在一處高樹上,那樹位置絕佳,能看到下面的活動,下面的人卻又不能輕易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