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里似乎也有人有所疑問,不過都被嚴寬堵了回去。
嚴寬仗著自己好有一年的軍部訓練生涯,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比這些新兵們有遠見多了。
蘇橋和朱甜甜等一隊人被分配到的任務是挖坑。
尋找粗實的樹枝,在地上挖坑,給老兵們制造一個三米深的坑洞,再在下面放上匕首等尖銳物。
在僅僅只有三個小時的逃亡時間里,來耗費體力挖一個三米的坑。
蘇橋再次朝嚴寬看了一眼,然后將視線落到朱甜甜身上。
“小橋,快挖”朱甜甜干勁十足。
蘇橋
蘇橋走到最后那個男人身邊,低聲開口,“付滄興。”
男人尋找樹枝當挖地工具的動作一頓,他偏頭看向蘇橋,唇角扯了扯,那抹冷漠鋒利在此刻透出一股譏誚的嘲諷,“蘇橋。”
陸瓷作為beta,被分配到的任務是削樹枝。
將樹枝削成尖銳的圓錐體,等一下放置在深坑里。
男人靠坐在石頭邊,安靜地削著樹枝。
正在指揮眾人的嚴寬突然走到他身邊,“我知道你,一個月前,你剛來的時候,整個新兵營都在討論你。”
陸瓷繼續削樹枝,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討論你是被誰給包了。”
基本上沒有任何例外,從底層爬上來的beta,一定是靠身體走的捷徑。
再加上陸瓷生得如此貌美,因此,嚴寬也就這樣理所當然的認為了。
“我聽說之前包養你的人是蘇家蘇橋以前還聽說她是難得的軍事天才,不過嘛這幾年也就反響平平,想必只是少年之才,青年中庸罷了。”
嚴寬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正在挖坑的蘇橋。
“那是你新搭上的aha看起來不像是新兵,不會是哪個小家族里的繼承者吧為了你居然都來了狩獵活動,陸瓷,你的魅力不小啊。”
嚴寬顯然不認識蘇橋,還以為陸瓷是被蘇橋給拋棄后為了生存,又找上了另外的aha。
這些beta和oga就是這樣,只要嘗試過一次捷徑,就會迷戀上這種感覺。
只需要用身體,就能獲得極大的利益,這世上最簡單的事情,莫過于此。
嚴寬說了那么多,陸瓷卻一句話都沒有回答他,依舊專心致志削著樹枝。
嚴寬瞇眼,一只手搭上陸瓷的肩膀,指腹在他的脖頸上摸索,觸到一點皮質項圈。
“啪”的一聲,陸瓷嫌惡地隔開嚴寬的手,抬頭尋找蘇橋的身影,在看到跟付滄興站在一起的女人時,眉頭皺起。
“嘖,性子還挺辣。”嚴寬低低笑一聲,“我是付家的被資助者,你知道付家吧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嚴寬話還沒說完,那邊陸瓷突然道“好啊。”
嚴寬一頓,沒想到美人這么快就上鉤了。
他欣喜至極,伸手去摸陸瓷的手。
陸瓷斂下眉眼,沒有吭聲,也沒有動。
蘇橋正歪頭盯著付滄興,想著他到這里來的目的,突然付滄興視線一轉,朝側邊望去。
蘇橋跟著看過去,就看到嚴寬那人動作明顯地摸著陸瓷的手,并笑得一臉賤樣。
陸瓷坐在那里,任由他動作,黑發垂蓋,看不清神色。
蘇橋大踏步朝嚴寬走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怒氣直沖天靈蓋,“喂。”
嚴寬正爽著呢,沒想到突然被人打擾了,手腕上傳來差點被捏碎的痛感。
嚴寬疼的齜牙咧嘴,一抬頭,看到是蘇橋,登時一聲冷笑,“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他是我的人。”
蘇橋一如既然,將陸瓷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陸瓷捏著手里的樹枝,輕輕翹了翹唇。
付滄興靠在那里,注意到陸瓷的小動作。
陸瓷突然抬頭朝他看過來,然后又慢條斯理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