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屏住呼吸,一只手按著陸瓷的嘴,側耳傾身著外面的響聲。
那人走到辦公桌前,低頭瞥了一眼電腦。
電腦上面是蘇橋的病例。
男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捻了捻,視線在二診療室內逡巡一遍,最后將視線落在那個單薄的衣柜上。
蘇橋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正算計著等一下是直接沖出去把人打暈呢,還是打暈呢
“哥,你怎么來了”付滄瀾小天使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橋松了一口氣。
突然,她感覺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頸。
蘇橋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陸瓷的臉。
昏暗的衣柜內,因為aha天生的體質原因,所以她的視線還算比較清晰。
高挺的鼻梁,柔軟如薔薇花瓣的唇瓣,白皙的肌膚,精致清冷的眉眼,連每一根頭發絲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色。
男人斂著眉眼,蘇橋的視線有一瞬恍惚,無法看清男人的表情。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修長的指尖抵上她的后頸腺體,隔著阻隔貼,輕輕揉捏。
像是無意識的動作,更像是有意識的撩撥。
鐵皮柜里的空氣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粘稠起來,蘇橋的呼吸略加重了幾分后,努力穩住。
她半個身體伏在陸瓷懷中,視線向下,似乎是想努力避開那只手,可卻被按住了后頸。
蘇橋不敢大力掙扎,她盯著男人脖頸上那個皮質項圈。
黑色的皮質項圈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過因為主人將它保養的很好,所以看不太出來是件舊物。
因為外面還有人的緣故,所以蘇橋不敢掙扎。
陸瓷視線往下,看到一顆毛絨絨的黑色腦袋湊在他身前。
看起來隱忍又好乖。
陸瓷的眸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欲念漩渦,他俯身,湊到蘇橋的脖頸間嗅了嗅。
他的氣息打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古怪的顫栗,蘇橋差點沒站穩,還好陸瓷單手托住了她的腰。
外面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斷斷續續的,蘇橋已經聽不清楚了,大致上就是付滄興聽到了有人來找小天使鬧事,便過來看看他。
小天使不著痕跡地擋住自己的電腦屏幕,然后伸手抓了抓頭發,“沒事,那些人已經走了。對了,哥,我有事跟你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這里又沒人,就在這里說吧。”
付滄興隨手拎過一張椅子,長腿一搭,坐了上去。他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交叉置在大腿處,身形往后仰,冷漠凌厲的眉眼如同隱匿在黑深洞穴之內的暗石,渾身都透著一股睥睨的霸氣。
付滄瀾面色微僵,神色略微著急的朝診療室門口看了一眼。
付滄興無聲低笑,視線瞥過那邊的鐵衣柜,雙眸微瞇。
十分鐘后,付滄興終于被付滄瀾勸走。
衣柜門被猛地打開,蘇橋從里面沖出來,伸手扶住付滄瀾的辦公桌,站在那里大口喘氣。
嗬嗬嗬喉嚨里灼燒一般,像是吞了一口火,她也不知道那口火是從哪里來的,只是從跟陸瓷貼到一起之后,她的身體就突然變得很奇怪。
“學姐,你沒事吧”
陸瓷伸手去扶蘇橋,在觸及到蘇橋的手掌時,被她猛地一下揮開。
“沒,沒事。”
她到底是怎么了
蘇橋摸著自己好像被電了一下的手掌,迅速后退步。
空氣里沒有陸瓷信息素的味道,也沒有她的。
鼻息間都是醫務樓消毒水的味道。
“你,你剛才”蘇橋捂上自己的后頸,那里還殘留著被把玩的酥麻觸感。
陸瓷站在潔白的地磚上,他身后是光亮的白墻。
男人垂著眉眼,黑發細膩柔軟,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株無力自持的慵懶玫瑰。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扯開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喉結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