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待在山洞里,安靜的等著。
直到汽車引擎聲消失在空曠的森林內,然后是一道哨聲響起。
結束了
新兵蛋子們被汽車接走了。
蘇橋從山洞里出來,她將繳獲到的武器藏在里面,然后仰頭看了一眼日頭。
好亮。
身心疲憊的回到宿舍,蘇橋快速洗了一個澡。
受傷的新兵蛋子們不少,他們規定暫時不能出新兵蛋子樓,都是醫務室的醫生們提著藥箱進去治療的。
實在有嚴重的,也不會送醫,反正就隨便治著,愛死不愛,愛活不活。
昨天晚上是第一天,知道的人不多,今天第二天,有人得到了消息。
新兵蛋子里大部分都是家族培養的新士兵,有些還是種子選手,當然不肯就這樣被皇家隨意的磋磨了性命。
有人過去鬧事,蘇橋跟著上去看了一眼熱鬧。
“橋姐。”
蘇橋扭頭,看到了顧蜚聲。
“找到你的小情人了嗎”
蘇橋冷冷道“托你的福。”
顧蜚聲也不在乎蘇橋的態度,笑瞇瞇道“橋姐,好好休息,今天晚上的狩獵活動,可沒那么簡單了。”
什么
“還有”
“你覺得這些人會老老實實看著自家辛苦培植出來的學生就這么被皇家人打死嗎等他們跟著一起摻和進去,那不是一片絕殺”
蘇橋明白顧蜚聲的意思了。
這次的狩獵活動,狩獵的可不是學生,而是他們這些家族頂尖選手。
一旦他們進入那座森林,就會變成獵物,被皇家軍隊肆意殺害。
那片森林,是皇家制定的法外之地。
下一刻,皇家軍事基地內部的廣播突然響起。
今夜十二點到凌晨三點,將舉行第二次狩獵活動,請諸位新兵做好準備。
冷漠的電子機械音,對于新兵來說,無異于是再次將他們推入噩夢之中。
“你不去嗎”蘇橋偏頭看向顧蜚聲。
顧蜚聲聳了聳肩,“我惜命。”
“周瀾錦呢”
顧蜚聲的臉上露出笑來,“我的橋姐,你怎么這么天真周瀾錦是周家獨子,你真的以為,周家會把真的周瀾錦送過來”
居然是替身嗎
“那么付滄興呢”
“按照我的估算,會去吧。”話說到一半,顧蜚聲突然傾身過來湊近蘇橋聞了一下。
蘇橋皺眉,“干什么”
顧蜚聲微微瞇眼,而后一笑,“沒什么,反正你有你的小情人。”
蘇橋回到宿舍,廣播還在繼續,無限循序播放著晚上的狩獵活動。
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休息,恢復體力,等待晚上的狩獵活動。
蘇橋站在水汽蒸騰的浴室里,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面頰微紅,眼神渙散,最重要的是頭疼的厲害,就像是有人用一把鋸子在往她腦子上砍。
還是掰開來砍的那種。
疼死了。
蘇橋滾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想著自己大概是發燒了。
除了頭疼,她的身體也不舒服,腰疼、腿麻、發燒、耳鳴。
蘇橋摸到后頸,換了一個新的阻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