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地方進行野外狩獵,成為被追鋪者,沒有武器,不熟悉地形,簡直就是任人宰割。
太子是要將這些人趕盡殺絕。
蘇橋攀上一棵樹,她低頭俯瞰這一片全貌。
夜色太黑,只一點月光薄弱的籠罩下來,她靜心辨認著四周,直到聽到第一聲槍響為止。
蘇橋迅速下樹,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奔跑過去。
風掠過鼻尖和面頰,蘇橋的心臟迅速跳動起來,她嗅到空氣里彌漫出來的血腥味。
三分鐘后,蘇橋到達地點。
安靜的水潭邊,一具尸體浮在那里,穿著迷彩服,臉朝下,身型纖細,黑發浮在水面,是個男子。
蘇橋靜等了一會兒,四周沒有任何動靜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抬腳走過去,用隨手折斷的一根樹枝將尸體撥弄過來。
少女一只手拽著那尸體的衣服將其拖曳到岸上,然后翻過來一看。
是張陌生的臉。
不是陸瓷。
看到尸體時,蘇橋沒什么感覺,將尸體從水潭里弄上來的時候,蘇橋也沒什么感覺,直到看到這張陌生的臉,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身后傳來一點窸窣碎響。
蘇橋猛然回頭,手里的槍已經對準面前之人的眉間。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男子站在蘇橋面前,他穿著普通的迷彩服,可周身就是有一股奇怪的吸引力。
他長高了,甚至比蘇橋要高出半個頭。
男人的頭發并未剪短,依舊是兩年前的那個長度,正好遮蓋住腺體位置。
他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干凈白皙的手指伸出,緩慢握住蘇橋的,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帕子,輕輕的替蘇橋擦拭干凈她手上的水漬。
“學姐,別弄臟了手。”
月光都偏愛這張清冷淡薄的臉。
兩年未見,男人的臉長開了很多,那股從眉宇間透出的薄色在黑眸的映襯下越發明顯。雖清冷,但因為oga的體質,所以細看之下,還是能瞧見一點清艷的冷感。
黑色的發絲在風中搖曳,都能勾纏人心。
蘇橋仿佛嗅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糜爛的,盛開的,在淤泥里綻放的玫瑰。
可實際上,她什么都沒有聞到,陸瓷將自己的信息素掩藏的很好。
“沒事吧”蘇橋的嗓音有些干澀。
甚至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一股奇怪的陌生感。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聊天兩年多,見面陌生如狗
陸瓷笑了笑,那股清冷的疏離感瞬間破碎,那如同月亮墜入手中。
男人向前一步,將蘇橋擁在懷里。
從前的蘇橋跟陸瓷一般高,現在她卻能被陸瓷抱在懷里。
“學姐,我好想你。”
蘇橋老臉一紅。
“你想我嗎”
蘇橋的老臉更紅了。
陸瓷什么時候變成這種人了他的人設難道不應該是清冷倔強鋸嘴葫蘆型嗎
哪里學來的騷話
“嗯,很擔心你。”蘇橋輕輕推了推他,沒推開,“給你發消息也沒有回復,擔心你出事。”
男人眉眼下垂,目光落在蘇橋臉上,就如同一只柔軟又虛擬的手,憐惜而留戀的從她的面頰上撫過,仿若帶著無盡的思念之情。
“這里的信號都被屏蔽了,我收不到消息。”說完,陸瓷將臉貼在蘇橋的面頰邊,然后微微低頭,看向她的后頸。
黑色的頭發蓋住了蘇橋的脖頸,陸瓷什么都沒有看到。
也無法嗅到蘇橋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學姐怎么會過來的”
“太子殿下召開的交流會,應該是一場政治變革斗爭,現在外面一定很亂。”
當然,里面更亂。
蘇橋略微有些無奈,“現在這里很危險,你能先把我放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