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養好身體之后,我帶你去見父親。”
蘇橋記得蘇家資助了很多學生,各國各地的都有,這也是權貴招攬人的一種手段。
不過蘇家跟別的家族不一樣的地方是,蘇家的資助不包含任何硬性條件,如果你畢業之后愿意跟隨蘇家,那自然是最好,不愿意的話也不會強求。
不過鑒于陸瓷oga的身份,也不知道蘇父會不會有意見。
畢竟從來就沒有oga成為過戰斗軍人。
大部分都是是進入醫療隊或者護理隊。
陸瓷點頭,“好。”
“那你好好休息。”
蘇橋走出客房,陸瓷坐在那里等了一會兒,見人真的不再進來,他緩慢伸手,撫了撫自己發頂,直到外面傳來敲門聲,他才恍然回神地看向門口。
少年神色怔怔,還沒從蘇橋的信息素中抽離出來。
“誰”他聲音低啞。
“我來給你送飯。”是小女傭的聲音。
“放門口就好了,謝謝。”
托盤被放到地上的聲音傳入客房內,陸瓷坐在那里,指尖顫抖蜷縮著再次將自己埋進去。
夏娃和亞當因為偷吃了禁果,所以產生了不該有的邪念。
那顆蘋果,是一切邪念的根源。
那一刻,陸瓷想起蘇橋的臉,心中隱隱有什么東西在生根發芽。
他努力壓抑住那股感覺,他最終沒有忍住,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只是這樣嗎”
只是想要資助他,并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為什么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陸瓷自己也不知道。
蘇橋跟陸瓷道別之后,找到管家,詢問了蘇父回來的日子,讓管家趕緊把蘇聿白送出去。
如果被蘇父知道蘇聿白被周瀾錦和顧蜚聲哄騙著用了那些奇怪的藥,她敢斷定,蘇聿白不在醫院躺上三個月,這頓打就不可能消停。
五天后,蘇父從軍部回來過年,順便將蘇母也接了回來。
最近蘇母的身體看起來不錯,她先是關心了一下蘇橋,然后問起蘇聿白。
“他在外面玩。”
蘇橋面不改色心不跳。
蘇母嘆息一聲,“都那么大了,還總喜歡出去玩,真不讓人省心。”蘇母并沒有懷疑蘇橋的話,畢竟蘇聿白本來就是這樣一個玩世不恭的角色。
蘇母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病美人,從來不操心什么,因此,蘇橋也不會跟她說關于蘇聿白的事,可這事能瞞得過蘇母,卻瞞不過蘇父。
幸好,蘇橋早早的把蘇聿白送出去了。
不然蘇橋看著臉色陰郁的蘇父,站在書房內,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因為原身是養女的關系,所以蘇父不像對待蘇聿白那么隨意,就怕觸動原身敏感的內心。
不過也因為原身從小就乖巧,所以蘇父從來就沒有打罰過。
但是,蘇父身上那股屬于父親一般的威壓,還是讓蘇橋感覺到了壓力。
“爸爸,弟弟年紀小,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了,將他關進山間禁閉了。”
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把蘇聿白放到山間小別墅里面去度假了。
也不是蘇橋溺愛蘇聿白,而是蘇聿白天生脾氣暴躁沒什么心眼,蘇父又是個直性子,只會打罵,才會讓蘇聿白產生越來越大的逆反心理。
這次的事情,蘇聿白已經充分認識到了顧蜚聲和周瀾錦這兩個人的卑劣心思,蘇橋相信,按照蘇聿白的智商,他不會重蹈覆轍。
“橋橋,你覺得,我們蘇家好欺負嗎”
意外的,蘇父沒有責罵蘇聿白,而是冒出這句話。
這幾年,顧家和周家瘋狂招攬朝中大臣,吸收新鮮血液,地位穩穩超越蘇家,這也就導致他們越發的肆無忌憚。
蘇橋第一次說出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感受,“這個世界,總是弱肉強食的。”
從一次又一次跟顧蜚聲和周瀾錦接觸之后,蘇橋也從一個單純而清澈的大學生被迫變成了森林內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