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玩具熊里沒有陸瓷,那么她就只能用最下下策,挾持周瀾錦,讓他放了陸瓷。
幸好,陸瓷確實被藏在玩具熊里。
周圍周瀾錦的保鏢已經拔,出,齊刷刷的對著蘇橋的方向。
蘇橋單手攬抱看起來神智不怎么清醒的陸瓷,另外一只手緩慢扣動扳機,“學長,我找到了。”
周瀾錦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眼神卻不怎么友好,顯然,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輸掉這場游戲。
周瀾錦喜歡玩游戲,因為游戲規則都是他自己制定,所以從來就沒有輸過。他喜歡看人被逼到絕境的樣子,悲慘又好笑。
可現在,他連續在一個人身上輸了兩次。
這種挫敗感激起了他的憤怒。
“學妹,剛才那位小盆友說,他跟你沒有關系呢。你這樣拼死拼活,人家或許,根本就不領情。”
硬的不行,現在來軟的,挑撥離間。
蘇橋下意識看向陸瓷。
昏暗的光線中,少年顫了顫眼睫,也不知是清醒了還是沒清醒。
“是我的人。”蘇橋聲音平靜,“鬧了點小矛盾。”
“哦,是嗎”周瀾錦往后靠去,說話時瞳孔驟縮,猶如野獸盯住了獵物一般,“那么,怎么證明呢”
包廂內安靜極了,只余紅酒香氣縈繞不散。
顯然,雖然蘇橋贏了游戲,但周瀾錦心氣不順,不準備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是不是只要證明了,就讓我們走”
周瀾錦聳肩,“學妹的人,我怎么敢碰呢。”
這意思就是證明了,就能走。
不過,你已經碰了好幾次了。
蘇橋深吸一口氣,垂首看向身側的少年。
“能站得住嗎”她問。
陸瓷扶著蘇橋的胳膊,努力站直身體,“嗯。”
蘇橋微微側身,手指撫過他帶著淤青的面頰,然后順勢貼住他的后頸,“疼嗎”
陸瓷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依舊帶著一股難掩的渙散,大抵是藥效還沒過去。
他低低的喘息著,肌膚溫涼,細膩柔軟堪比女人。
蘇橋嘆息一聲,向前一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抱歉,忍一下。”
下一刻。
少女微斂眉眼,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
包廂的沙發上坐著周瀾錦和顧蜚聲。
旁邊站著保鏢。
如此近距離的被人圍觀,蘇橋確實有些緊張,畢竟她是第一次。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陸瓷顯然也沒想到蘇橋會做出這種事情,他瞳孔微睜,單手搭在蘇橋的肩膀上稍稍使力,似乎是想推拒。
蘇橋下意識加重了自己按在陸瓷后腦勺上面的手,然后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來安撫他。
aha的信息素對于oga除了有強烈的攻擊臣服意味,還能進行撫慰,就如同給貓咪噴上費洛蒙一樣的效果。
雖然蘇橋給陸瓷的臨時標記到現在估計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但起碼還能起到一丁點作用吧
包廂內安靜極了,只剩下機器的運轉聲。
蘇橋貼著少年的唇,電光火石間,想到自己看過的幾千本言情小說,終于派上了用場。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