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唇貼上她的腺體,蘇橋發出一道悶哼聲。
似乎是被這道聲音觸動,少年的動作陡然變得粗魯起來。
他張口咬住蘇橋的腺體。
鮮血的味道彌漫開來。
蘇橋吃痛,張開的手按住陸瓷的后頸,看似輕柔安撫,實則正在蓄力。
少女十指纖細,沒入少年柔軟的黑發之中。
下一刻,她猛地抬手,將陸瓷的頭磕向厚重的床頭木。
“砰”的一聲,少年失力暈厥。
蘇橋顫抖著指尖撫上自己的腺體,身體一麻。
指腹處有血跡,那是被陸瓷咬出來的。
aha的腺體無法標記,也不似oga的那般敏,感。
或許是天生aha的基因體質作祟,蘇橋被陸瓷咬住腺體的時候,并不會覺得有危機感。
因為她知道,陸瓷無法標記她。
可若是換過來呢
蘇橋轉頭看向即使是在暈厥狀態下,依舊緊皺著眉頭的陸瓷。
最脆弱的部位被人覬覦,永遠像是被追逃的獵物一般活著。
蘇橋撿起掉落在床鋪上的匕首,心里的氣在看到陸瓷那張沾著血跡的臉時,也跟著散了。
她摸著后頸起身離開臥室,吩咐家庭醫生好好照顧他。
“小姐,你那里”家庭醫生看到蘇橋指縫間滲出來的一點血跡。
“沒事。”蘇橋單手按住,心臟還未平復。
她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可體內屬于陸瓷信息素的味道還是跟著血液肆意流淌,就像是螞蟻在啃咬她的血肉一般。
那是罌,粟一般的毒物,你抗拒它,可又離不開它。
最終,跟著它一起墮入無邊欲望。
這就是被oga影響到的感覺嗎
陸瓷說的沒錯,aha都是野獸。
包括她。
“我先走了。”
陸瓷的發情期持續了十天。
在這十天內,只有一個beta家庭醫生在自己身邊,他說,是他家小姐讓他照顧他的。
家庭醫生吊著一只胳膊,態度不是很好。
陸瓷視線下移,然后冷淡撇開。
家庭醫生
空蕩蕩的別墅里,屬于另外一個人的信息素被清理的很干凈。
陸瓷穿著白色浴衣,衣擺處繡著兩個字母sq。衣帶松散,露出少年纖薄的身體,他站在窗前,看著明亮的陽光,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家小姐是誰”
舌頭的傷口還沒好,陸瓷那一口咬得極狠,因此,他才能保持理智到,撕開了她后頸的信息素貼。
“是蘇橋小姐。”
家庭醫生走了。
陸瓷張開自己緊緊握著的拳頭,那里是一個用過的信息素貼。
上面殘留著海水咸濕的味道。
陸瓷歪頭閉眼,他回想著自己撕咬開少女后頸處的阻隔貼時,那洶涌而出的信息素味道。
溫柔而強大,如同柔軟的云包裹著他的每一根刺。
找到了。
陸瓷蜷縮著躺倒在床鋪上,單手攥緊床單。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