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感興趣了。”蘇橋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周瀾錦抬手,對著自己的脖頸打了一槍,然后突然頓在那里。
蘇橋整理好衣領子,走到周瀾錦面前,抬手拿過他手里的槍支,高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周瀾錦的脖頸處貼著一片麻醉藥。
那是蘇橋私帶進來的。
她記得小說里會有檢查環節,因此將東西貼到了那位秘書小姐的身上,走的時候又順手拿了回來。
果然,順利帶了上來。
麻醉藥的效果沒有那么快,她硬著頭皮陪周瀾錦玩了一會兒俄羅斯轉盤。
周瀾錦說不出話來,他只是盯著蘇橋看,仰頭的時候,那個本就扎的不牢固的小馬尾松散下來。
粉紅色的頭發在額前垂落幾縷,少年臉上的笑容卻越擴越大,最后終于支撐不住,眼眸逐漸黯淡下來,可那只攥著蘇橋手腕的手卻沒有松開。
周瀾錦暈過去了,蘇橋掰開他的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看起來小小一只,力氣好大。
不過真沒想到,居然這么沒有戒心
可能是想不到她這種正義人設居然會使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吧。
不過這種招數使用一次還行,第二次肯定會被發現。
蘇橋繞過周瀾錦,推開他身后倉庫的門。
光照進去,陸瓷蜷縮在玩偶堆里,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最關鍵的是,那幾乎溢滿整座倉庫的信息素味道。
蘇橋立刻捂住口鼻,后退步。
因為太急,所以蘇橋是自己開車來的。
她在外面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替陸瓷披在身上,抱著人出了倉庫。
樓以下有人,蘇橋看了一眼窗戶,她抱著人,直接一躍而下,安全落地。
車子就停在不遠處,蘇橋將陸瓷放到車上,還沒來得及替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少年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陸瓷的眸子是天生帶著風情的清冷,平時的時候不會讓人產生聯想,此刻,這雙如月勾彎的眸中盛著的不是高懸的皎月,而是落在水中的鏡花水月。
漾漾瀲滟波色,隨著少年的蘇醒而逐漸蕩漾開來。
陸瓷呼出的氣息擦過蘇橋面頰,她瞬間站直身體,后腦勺還不甚撞到了車門
“唔”好疼。
陸瓷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越發濃郁,他瞇著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在看到是蘇橋之后,緊繃的心臟一瞬放松下來。
“陸瓷,你沒事吧”
“抑制劑”
抑制劑
“我沒帶,你等等,我帶你回宿舍,你宿舍里有嗎”
“不能去宿舍。”陸瓷說話的時候大口喘氣,像是有什么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
干渴難耐,亟需甘霖。
難道是發,情期
蘇橋記得小說里面科普,發,情期的時候需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僻靜之所,然后用抑制劑度過難關。
oga的發情期少則五天,多則一個月。
強度因人而異。
怎么辦
蘇橋掏出自己的手機,努力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一處自己在附近買的房子。
“喂,給我準備一箱抑制劑。”她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又說了地址,然后帶上陸瓷,往那棟小別墅駛去。
蘇橋大學的時候學過車,雖然還沒買車,但今天事出緊急,她就直接自己開車出來了。
幸好身體很熟悉,一路上的操作就跟做過千百遍一樣。
只是坐在副駕駛上面的陸瓷不怎么安分。
他身上的信息素就跟洪流泄閘一般,擾得蘇橋也跟著心神不寧起來。
“能不能收一下”蘇橋艱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