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哪種朋友是能上床的朋友,還是不能上床的朋友”
“你的朋友只有能上床的和不能上床的嗎那你朋友挺少。”蘇橋放下手,槍,抬頭直視顧蜚聲。
顧蜚聲表情微沉,顯然這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蘇橋沒有再搭理他,轉身離開。
“橋姐。”顧蜚聲突然喊住她。
蘇橋停住腳步,微微側頭看向顧蜚聲。
顧蜚聲隨手拿起她剛才放下的手,槍,拿在手上把玩,“來比一場吧,你贏了,我就把陸瓷讓給你。”
“我對這種游戲沒興趣,陸瓷也不是物件。”
顧蜚聲嗤笑一聲,突然間抬手舉起手里的槍,對準蘇橋,“橋姐,你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了”
蘇橋不躲不避,甚至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那把槍里沒有子彈。”說完,蘇橋轉身朝前走。
顧蜚聲瞇眼,食指按在扳機上,在蘇橋開門的瞬間朝她射擊。
是空彈。
槍里果然沒有子彈了。
蘇橋順利離開。
射擊室的門是自動門,蘇橋離開后自動閉合。
少女穿著專業的射擊服站在走廊上,然后突然伸手扶住了身邊的墻壁,用力喘出一口氣。
真開槍啊瘋子后腦勺都緊張的像是要炸了。
少女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顧蜚聲站在空蕩的射擊室內,表情陰晴不定。
突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爸爸。”顧蜚聲握著手機,低頭站在那里。
“好的,我馬上回來。”
半個小時后,顧蜚聲出現在自家莊園內。
貴族們的生活乏味無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以各種名目來舉辦聚會。
顧蜚聲笑著從貴族群里脫身,然后來到三樓書房。
他的父親,顧家掌權者顧危,那位利用各種手段,終于將顧家推上四大家族之一的實權者,正手持紅酒杯站在書房的玻璃窗前看著樓下。
他今年不過四十,可外貌年齡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
身穿黑色燕尾服,除了說話時眼尾有些細微的魚尾紋外,你無法從他臉上找到任何歲月的痕跡。
他黑發黑眸,除了眉眼輪廓跟顧蜚聲有些微相似之外,兩人沒有任何共同之處。
顧蜚聲隨母,不管是全身上下毛發的顏色,還是那雙碧色的眸子。
下面正在舉辦宴會,男女交錯而談,如同莫奈花園一般的仙境之中,貴婦們吃著午后點心,品著香檳酒水,臉上帶著糜爛的微笑。
“看到那個穿藍色衣裙的了嗎最近她的丈夫跟付家走的很近,你去探探底。”
顧蜚聲站在顧危身后,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父親。
不知為何,他霍然想起蘇橋說的話。
顧蜚聲喃喃出聲,“爸爸。”
“嗯”顧危扭頭看向他,臉上帶著些許不耐。
“我,不想去。”顧蜚聲垂首,下意識攥住自己的衣擺。
下一刻,顧危手里的酒杯就朝他砸了過來。
紅酒杯從顧蜚聲面頰邊飛過,潑灑出來的紅酒濺了顧蜚聲一臉。雖然容貌接近青年,但其實也不過才十九歲的少年眉宇間尚藏著一股難掩的青澀。
“只是叫你做一點點小事都不肯辦,怎么,你還想回貧民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