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隨遇青讓陳晨去查安檸的入職簡歷并安排面試安檸的幾位面試官和他在下班后見面那次開始,陳晨就對“老板暗戀徐栗小姐”這件事產生了懷疑。
前幾天老板又突然讓他去找房屋中介,讓他們想方設法把大少爺在清和園的那套房子低價租給安檸,陳晨才突然意識到,老板喜歡的根本就不是徐栗小姐,而是徐栗小姐的好朋友安檸。
甚至包括老板突然調整加班的制度,以及讓他去查強瑞科技產品總監李賀祥并將對方送進局子里的行為,其實都是為了安檸。
起初陳晨不懂為什么老板會來這家孤兒院做慈善捐助,直到剛剛,他親眼看到坐在徐栗小姐副駕駛位的是安檸,陳晨心里終于大致猜到了緣由。
他們都知道徐栗小姐曾經在這家孤兒院呆過,聽說徐栗小姐當時在這家孤兒院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后來多年沒有聯系,但是在兩年前徐栗小姐回國發展后又跟那位兒時最好的朋友重逢了。
現在看來,徐栗小姐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很可能就是安檸。
原來老板并沒有苦哈哈地暗戀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他看上的分明就是這個在分公司上班的女員工嘛。
隨遇青想通后就掏出手機來想給安檸發微信,打開和她的聊天框,他才想起來已經答應了她不主動找她,要等她主動聯系他。
隨遇青感覺自己等的花都要謝了。
可距離他們最后一次聯系的時間其實也就才過去兩三天而已。
他有些郁悶地嘆了口氣,讓司機送她去賽車俱樂部。
其實今天去隨遇青突然過來這兒也是想起有段時間沒來了,正好這兩天他也沒什么事,安檸又不會找他,所以就讓陳晨采購了東西直接過來了。
沒想到會在要走的時候遇上剛到的徐栗和安檸。
隨遇青忽而感到慶幸。
如果他再在孤兒院多停留一會兒,局面可能就完全不可控了。
那樣的話,他會遇上安檸,徐栗會當著安檸的面叫他隨遇青。
他的身份會猝不及防地暴露。
安檸很可能面上泰然自若,禮貌疏離地叫他一聲“老板”,然后扭臉就將他的微信和電話全都拉黑,再也不跟他見面。
想到這里,隨遇青更加覺得自己想的那個冒險的計劃該盡早實施,以免有一天會猝不及防跟她碰面,那樣就是商琛說的“雪崩”了。
與其有一天會讓他被動的從別人那里知道她眼中的“阿隨”其實就是隨遇青,不如由他自己親自告訴她。
這樣還有可以繼續跟她保持聯系的可能。
安檸和徐栗進了孤兒院一見到院長,院長就跟徐栗說“粒粒,你的老同學剛離開。”
徐栗反應再遲鈍也知道院長口中的“老同學”指的是隨遇青,她很好奇地問院長“隨遇青怎么會來這里呢”
院長笑著說“他來給孩子們送各種東西,吃的穿的用的,統統都有。”
頓了頓,院長又告訴徐栗“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來了,上次在五月份,就在你和小滿來了這兒的后一天吧我記得”
安檸聽聞有點不解地皺了皺眉。
怎么會這么巧
粒粒說他跟粒粒還有商琛是高中同學,他和商琛還是死黨。
他該不會偷偷喜歡粒粒吧
當然這只是安檸毫無根據的猜測,安檸并沒有對任何人吐露她的猜測。
安檸和徐栗在孤兒院呆到傍晚。
直到商琛給徐栗打了電話,她們才告別孩子們和院長,驅車離開孤兒院。
徐栗開車把安檸送回清和園,然后才獨自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