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紋身可以洗,那
安檸忽而出聲,試探性地問隨遇青“你近視嗎”
隨遇青不假思索道“不近視啊,怎么了”
安檸淺笑著搖搖頭。
檬檬說隨遇青戴眼鏡,但阿隨不近視,這點也對不上。
隨遇青的腦子很靈活,他很快就想通了安檸為什么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怕是在懷疑他就是隨遇青本人。
隨遇青目前還不想讓安檸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很享受現在的關系,不想這么早就打破這種平衡。
而憑借他對安檸的了解,一旦安檸知道他就是隨遇青本人,她絕對會瞬間遠離他,跟他劃清界限,再也不理他也不出現在他面前。
隨遇青不想和她變成那樣。
所以隨遇青又笑著補充了句“你哪次見面看到我戴眼鏡了”
“萬一你戴的是隱形呢。”安檸笑著打趣。
隨遇青輕哼著笑,說“記住你說的話啊姐姐。”
“干嘛”安檸警惕。
隨遇青只笑,并不告訴她他要干嘛。
到了酒店,隨遇青將車在停車位停好,然后就和安檸進了酒店大廳,乘坐直梯到了15層。
用房卡刷開房間的門后,隨遇青就把安檸一把拽進房間里。
隨著門被關上,安檸直接被他抵在門板上。
隨遇青湊近她,說“你可以檢查檢查,看看我有沒有戴隱形。”
安檸也不客氣,真的湊近他,一眨不眨地仔細盯著他的眼睛看起來。
他的瞳孔漆黑,又亮堂堂的。
如果戴了近視的隱形眼鏡,眼睛不會這么明亮。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躲避目光。
像是在較勁。
須臾,隨遇青突然湊上來,霸道又急切地吻住了安檸的唇瓣。
安檸的嘴角輕輕翹起來。
她其實在和他對視的那一刻就瞧出來他沒戴隱形了,但她偏不挪開視線,故意跟他四目相對。
這是也一種博弈,誰先忍不住,誰就輸了。
他輸了。
隨遇青當然也清楚這個對視在他倆之間是一種博弈。
但他不在乎。
輸就輸,他想要她。
天還沒黑,但房間里已經染上了旖旎。
安檸抓著手邊的枕頭一角,聽著他低聲“姐姐”“姐姐”地叫著,整個人都很放松享受。
她很喜歡這種時刻,這件事比過山車和跳傘給她的刺激還要大。
只要他安安分分,不會逾越那條界線,安檸覺得自己還能跟他維持很久的聯系。
但他今天
讓安檸覺得他已經不滿足于這樣的關系了。
窗外的落日漸漸隱匿到地平線以下。
黑夜像一張巨網籠罩下來。
房間里的光線也跟著變暗,最終陷入黑暗。
在安檸開口之前,隨遇青就習慣性地將燈打開,讓她被光亮包圍。
躺在燈光下的安檸瞇了瞇眼,而后輕勾唇,她開口,嗓音比平日要婉轉嬌媚幾分“阿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