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青依舊在打游戲,一副打著游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悠哉悠哉。
徐栗和商琛帶著安檬一進來就聽到另外三個女生的家長你一句我一句紛紛要求八中的領導開除安檬。
還說什么殘廢就該去殘廢去的學校。
徐栗剛要氣呼呼地張嘴嗆他們,商琛就先開了口“我們不是來跟你們扯皮的,我們過來是要來接孩子回家的,至于其他的,麻煩跟我的律師對接,我現在就可以表明我們的態度,不和解,一切走法律程序,稍后我的律師就會來學校調取監控,到時候麻煩校方配合。”
“語氣好牛啊你,還請律師,”其中一位女生的家長父親蔑視著商琛,像警告似的提醒他“讓你家那聾子給我們幾家的孩子好好地道個歉,退學去殘障學校接受她該接受的教育去,剩下的一切都好說。”
商琛依然一副冷淡平和的神色,說“孩子果然隨家長。”
“你什么意思”另一個女生的母親拔高聲音質問商琛。
商琛還沒回話,人群后就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散漫嗓音“沒教養的玩意兒真欠教育啊。”
一時間,辦公室內除了安檬,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到了隨遇青身上。
安檬隨后也循著他們的視線望向了坐在人群之外的隨遇青。
而隨遇青剛才那句話似乎是在說游戲里的對家,此時還在低頭垂眼神情專注地打他的游戲。
剛才說安檬是聾子還要求安檬道歉的中年男人也是這時才發現隨遇青,他都不知道隨遇青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
男人有一瞬的慌亂,在看到隨遇青后就賠笑問“隨三少,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隨遇青這才無辜地提抬起眼看向對方,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訝異“喲,這不是陸先生嗎”
他笑得無害,跟這位“陸先生”說“我閑著沒事,陪兄弟來接他家孩子回家。”
隨遇青說完就又低下頭去打游戲了,好像這事兒和他無關,他純屬就是來玩的。
搞得那位陸先生滿頭大汗,心里暗叫“要死了要死了”。
男人將目光轉向商琛,剛才還覺得這個年強男人在裝逼,這下卻心慌意亂地預感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物。
跟隨家三少爺是兄弟的人物,多半也很有權有勢。
男人尷尬地問商琛“兄弟貴姓”
商琛冷冷地回“兄弟擔不起,免貴姓商,商琛。”
冷汗頓時順著姓陸的中年男人的臉頰滑落。
商琛,才回國兩年就擔起商家大局的商家長子。
平時為人行事格外低調,也從不參與各種無聊的飯局酒局,所以導致很多人只知道他的名字,卻沒見過他那張臉。
比如眼前這位“陸先生”。
接下來的局面瞬間扭轉。
以陸家為首的三家家長紛紛要給安檬賠禮道歉。
這幾家家長還像商量好了似的,不約而同地把自家女兒當著眾人的面罵了一通。
安檬冷眼觀著全程,覺得這世道真的很諷刺。
而這些人的嘴臉,就像一只只跳梁小丑。
雖然她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她能讀唇語,所以盡管有的話她漏掉了,但并不妨礙她理解事情發展的方向。
商琛當然沒有接受他們的道歉,他冷硬地說“我起初就說了,不和解,走法律程序,損壞了的助聽器要照價賠償,對檬檬的造成的身心傷害誰都無法彌補,一切交由法律定奪,至于原不原諒,也要看檬檬自己的意思,沒有人能干涉或者強迫她必須接受你們的道歉。”
“就這樣吧,”商琛懶得再跟這些趨炎附勢的殘廢們交涉,他轉頭看向付芳芳,淡聲說“付老師,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帶檬檬回去了。”
“好,好的。”付芳芳點頭應。
商琛和徐栗帶著安檬離開時,隨遇青也隨之起身,他一邊往外走一邊低頭操縱著手游里的人物,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懶散語氣“以多欺少的垃圾,本少爺見一個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