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玩。
看起來不像常混夜店和酒吧的人,但膽子不小,居然敢跟他走。
雖然一開始是他跟她走。
而且她隔天清醒后意外地平靜,沒有一絲慌亂無措和不好意思,非常坦然地面對著他這個陌生男人,并且還主動說不要他負責。
她讓他覺得很稀奇,因為隨遇青覺得應該沒有女人會和她的反應一樣,平靜到毫無波瀾,彷佛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她就只是和平常一樣睡了一覺醒來而已。
隨遇青越來越出神,腦子里浮現出她昨晚背對著他嗚咽的場景。
因為燈帶始終亮著,房間里有光,所以她所有的神情,他都記得。
他俯身去吻她,撥開她的發絲,卻意外看到她的后頸上有一塊小小的心形胎記,紅色的胎記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色彩反差,最后,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后頸上。
后來他拉起她的胳膊,讓她靠近他,他從后面擁住她,不斷地吻她那塊皮膚,紅色的心形胎記愈發明艷,周圍的肌膚也漸漸染成了粉色。
在他掰過她的臉要尋她的唇來吻時,才發覺她眼角有淚珠。
下一秒,她的淚滴如窗外的最后一場春雨般,悄然滑落。
隨遇青閉上眼,往后仰躺,抬手遮住了眉眼。
而后深深地沉了一口氣。
須臾,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給酒吧的經理打了通電話。
“喂,老板。”酒吧經理很快接了電話。
隨遇青交代“如果昨晚跟我一起的那個女人去酒吧找我時我剛好不在的話,立刻打電話告訴我。”
“好的老板。”酒吧經理應下來。
“還有,”隨遇青頓了頓,才繼續說“以后當著她的面,我就是cyan的調酒師,你和大家不準叫我老板,喊我阿隨就行。”
酒吧經理又應“好,我記下了,這就吩咐下去。”
剛掛掉電話,隨遇青就接到了姐姐隨遇秋的電話。
他接起來,“喂,姐。”
說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
隨遇秋在電話那端很好奇地問“你昨晚帶女人去酒店了”
隨遇青“”
“干嘛”他說“我帶誰去酒店你也要管啊”
隨遇秋笑道“就是驚訝,我那萬年沒女朋友的弟弟終于正經談戀愛了嗎”
然后又揶揄“藏的挺好啊,都沒露痕跡,要不是昨晚你帶人回了酒店,我還不知道呢,跟姐說說,你倆談多久了”
隨遇青失笑地反問“誰說我談戀愛了”
“帶去酒店就一定是女朋友嗎”
“那不然呢”隨遇秋問完就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問“隨遇青你玩一夜情啊”
隨遇青漫不經心地承認“昂,玩了。”
隨遇秋“你”
像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隨遇秋嘆了口氣。
“這是第幾次了”隨遇秋問。
她這個弟弟有時候會帶女伴出入一些場合,花名在外,圈子里的人提起隨三少,第一反應就是女伴換的勤,幾乎每回都得換個新面孔。
但其實親朋好友都清楚,他只會在必須需要一個女伴的場合帶女伴出席,而這些跟他有過交集的女人也僅限于女伴,被他帶去吃個飯喝個酒,或許還能讓對方見見世面,再多的就沒了。
更別說帶人過夜,在此之前從沒有過的事。
隨遇秋是了解自己的弟弟的,他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這是怎么了
隨遇青還沒回答,隨遇秋又問“她是第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