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緩了緩,在品到甘甜的味道后才出聲“沒了。”
其實是要扯領帶的隨遇青又一次被她給氣笑,揶揄了句“挺好喝哈”
安檸不否認,點了點頭,中肯道“是不錯。”
她說話時,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另一邊的坐下一男一女已經進展飛快地熱吻上了。
“這杯酒叫什么名”安檸盡量無視這對吻得熱火朝天的男女,她舉著空酒杯輕輕晃了晃,抬眼問面前的調酒師。
下次有機會可以帶粒粒來嘗一嘗。安檸心想。
隨遇青哼笑一聲,剛想回她,手機就震動著響起了來電鈴聲。
安檸只聽到這個調酒師在接起電話后沒好氣道“就我一個單身人士我去干屁啊,坐那兒看你們一對對的秀恩愛嗎老子才不受那委屈”
掛了電話后,隨遇青問安檸“想知道這杯酒叫什么名字”
安檸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語氣有點欠揍地慢悠悠道“你讓我嘗嘗,我就告訴你。”
隨遇青在故意為難她。
酒已經被她喝完了,她沒有酒可以讓他嘗。
安檸本來是要復述剛才說給他的那句“沒了”,但她盯著眼前的男人,和對方像是較勁一樣對視著,腦袋里變得昏昏沉沉,她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那個安檸不就有副好皮囊,她那身子不知道被幾個男的玩過了”
“你敢說,你沒有想著她睡過覺”
“她啊,為了上位都肯跟李賀祥那個丑東西那什么呢”
她的耳邊被這些污言穢語填滿,頭暈腦脹的安檸突然生出了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既然他們都這樣想她了,既然她怎么都無法辯證清白,那她就坐實指控,和男人玩一玩。
至少眼前這個調酒師,是個又高又帥的極品。
她也不會吃虧。
但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無法不在意那些像刀子一樣剜進她心里的言論,還是在這個曖昧的氛圍中被周遭的人和環境給影響了,開始對男女之事蠢蠢欲動。
安檸看著隨遇青勾人淪陷的桃花眼,語調像在邀請,又仿佛只是在平靜地挑釁他“你嘗。”
他要是敢,她就和他接個吻。
他要不敢,那她也沒什么尷尬的,正好為難回去了,在氣勢上沒落下風。
隨遇青盯著她,本來漆黑發亮的眼睛不自覺地暗了暗。
在酒吧這種地方,一方把話說的曖昧而模棱兩可,一般都會被另一方理解成邀請。
隨遇青眉梢一挑,沒說一個字,俯身就湊過來吻住了安檸的唇瓣。
舞臺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得心臟發顫爆裂的架子鼓的聲音,安檸的眼睫微微顫動,腦袋里在鼓聲響起來的同時,“嘭”的一下,炸開了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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