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自嘲一笑“我想有用嗎我想她也出現不在我的床上啊。”
“人家又看不上我。”最后這話他的語調變得很低。
趙明追過安檸,雖然陣仗搞得很大,但沒追上,這是辦公室里的同事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自那次之后,李賀祥就明確說了不準辦公室戀情。
“有用啊,怎么沒用,至少可以讓你短暫地獲得強烈又極致的快樂。”
趙明把話拋回去“看來你體驗過哈。”
“別跟我裝正經,咱們公司認識她的男人,我就不信有人沒臆想過跟她瀟灑快活。”
趙明哼笑一聲,像是默認贊同,不再說什么。
安檸沒進茶水間,徑自往女衛生間走,結果在要進女衛生間之前,又聽到兩個女同事在挖苦她。
一個女人邊化妝邊輕蔑道“那個安檸有什么不就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有什么好得意的”
另一個女人接話,笑著說“哎呀,人家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就足夠了呀,這副漂亮的皮囊能讓她爬上李賀祥的床,提前預定產品總監的位子了。你信不信,等哪天李賀祥升職了,咱們部門產品總監的位子絕對是安檸那賤貨的。”
開始說話的那個女人不屑地冷笑,話語含著顯而易見地嫉妒,低聲罵了句“蕩婦,浪貨。”
安檸手中的來電已經自動掛斷,她覺得自己并不在意這些人是怎么看她的。
反正在他們眼中,她是隨便可以跟人上床的女人,她便宜,她浪蕩,她骯臟污濁,淫穢不堪。
類似的話她從上學的時候就聽過。
早就麻木了。
所以她從來也不屑去爭論什么。
起初是覺得憤怒和委屈的,也嘗試過辯解澄清,但后來安檸發現不管她說什么,不信她的人還是不信她,而信她的人根本不用她解釋和證明。
說白了,人們只信他們愿意相信的。
否則,哪怕斷章取義,也能用吐沫星子淹死你。
安檸還沒有所動作,被她開著靜音的手機又震動了一聲。
安檸低下頭,看向亮起來的手機屏幕。
上面彈出一個短信窗口,內容是安檸女士您好,我是yq科技江北分公司的人事專員,很榮幸地通知您,經過我司綜合評估審核,您已被我司錄用,請于下周四
安檸靜靜地停在原地兩秒,像是世界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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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面試的那幾家公司里她最心儀的一家公司。
她被yq錄用了。
世界重新轉動,安檸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這口氣像是把她這兩年多在這里累積的所有憋悶都一下子吐了出來似的,讓安檸瞬間變得無比輕松。
下一秒,在衛生間里說安檸壞話的兩個女人結伴走出來,她們沒想到安檸就杵在衛生間門口,頓時嚇了一大跳。
安檸從鼻腔里哼出一點笑意,漂亮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笑容,她輕飄飄地問“是說了多少昧良心的話才能害怕成這個樣啊”
“你”其中一個女人剛開口,安檸就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勸你想好措辭再說,我可錄音了,哪天不高興了,咱們就法院見。”
對方霎時就悻悻地閉了嘴。
安檸瞥了這倆女的一眼,轉身率先往回走。
茶水間的兩個男人大概聽到了動靜,也從茶水間走了出來,不由自主地看向這邊。
安檸在經過他們面前的時候,也笑語盈盈道“還有你們,應該還記得幾分鐘前在茶水間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