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蕤搖頭,“不,還有件事。”
“剛才在外面,好像聽到你說想灌酒。”
林昊張了張嘴。
“能幫的忙,我盡量都幫。”
沒等他繼續說話,芮蕤看向離桌子最近的人,又指了指桌上的酒。
那人意會,連忙端起桌上的酒瓶遞給她。
酒還未開封,她單手大拇指一扣,“啵”的一聲,瓶蓋輕快地躍起掉落。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芮蕤緩緩將整瓶烈酒倒在了他頭上。
林昊瞬間被嗆得撕心裂肺咳嗽起來,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身體卻又無法動彈。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
眾人不忍直視。
她放下酒瓶,周身的煞氣終于緩緩散去。
點點頭,她滿意道“好了,還有最后一件事。”
“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跟你和平分手。”
林昊“你他媽咳咳管這叫咳咳咳和平分手”
芮蕤臉上帶了絲笑“沒錯,我和平,你分手,都很圓滿。”
林昊惱怒,剛一出聲,背上力氣瞬間加重,大半張臉埋進了地毯里。
“很好,看來你也同意,那就這樣吧耗子。”
她站起身,林昊立即虛脫地爬遠,真像只逃竄的耗子,話也說不出來了。
芮蕤凝目掃視一圈,看得所有人皮肉一緊。
擋在門口的人識趣地趕緊閃開,她這才收腿離開。
包廂門被她摔上。
里頭隱隱傳來一聲“牛逼啊。”
門關上的那一刻,“嘶”芮蕤飛快甩了甩手。
剛才用力過猛了。
不遠處一個服務生經過,她立刻站直,收回手,目不斜視欣賞自己的手指甲。
眼前這雙手,柔弱無骨,細嫩修長,沒有什么美甲,只是上了層透明護甲油,透出原生的,健康的淡淡粉紅。
可再好看,這不是用來開星艦,用來格斗搏擊的手。
但她也深知,自己不可能再擁有曾經那雙布滿繭子的靈活雙手了。
屬于自己的記憶終于全部回歸,她已經死了。
死在與蟲族十年戰爭勝利的那一刻,也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芮蕤閉上了眼。
再睜眼時,目光中已經平靜無波。
余光瞥到服務員走了,猶豫了一下,她壓低帽檐,接著朝另一邊的洗手間走去。
片刻后,門后的吸煙角,西裝筆挺的兩個男人走了出來,對視一眼,各自怔了神。
“泊洲,你瞧見了嗎剛才那個真是芮蕊”
藺泊洲同樣詫異。
但怎么說也曾朝夕相處過,他不可能認不出。
那人分明就是芮蕊。
對面好友突然想到她剛才說的某句話。
接著,藺泊洲就察覺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最后,若有似無落在了自己皮帶以下的部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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