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肉包好吃。”他用一種沉浸在回憶里的口吻說道,“以前我和鶴蝶來過,他也覺得好吃,把我吃剩下的都吃光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個鶴蝶有些眼熟。
“伊佐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別問。”
這小子真欠。
每次我好好說話,他就不好好說話了。
“鶴蝶姓什么”
“他沒姓。”
“沒姓”我噫了一聲,“難道他是從皇室逃出來的王子”
“皇室的成員能在福利院長大嗎”伊佐那沒好氣地說,“他父母都死了,他拋棄姓氏,當了我的仆人。”
“是這樣啊。”
“你少關注別的男人,多關注自己的男人。”時刻要進行女德培訓。
包子店門口沒人排隊,伊佐那買好了包子,然后指揮我“給錢。”
“不是你說請我吃的嗎”我邊掏錢包邊問。
“我說帶你來吃。”他毫不心虛地說,“是帶,不是請。”
我尋思著伊佐那的錢應該也不是什么正經來路,八成都是保護費,還是不要用比較好。
他推薦的肉包果然美味,肉餡飽滿,帶著微燙的汁水。
包子皮軟軟乎乎,像云朵一樣。
“好好吃”
伊佐那聽到我的認可,瞬間得意地挺直了腰板“比刺猬頭家的東西好吃吧”
他還在惦記著和仙道一決高下。
“不好比。”我偏不讓他如愿,“我又沒吃到仙道家的銅鑼燒,我只喝了檸檬茶而已。”
“我找的喝的也比他的好喝”
伊佐那不服輸地帶著我去買了奶茶。
不得不承認,他在覓食這方面極有天賦。
我捧著一杯珍珠奶茶,吸溜吸溜地喝著。
伊佐那自己的奶茶拆都沒拆,眼巴巴地看著我喝,等待著一個答案。
“說話。”他催促道。
“比檸檬茶好喝。”
“算你識貨,”
得到滿意的回答,他終于眉眼一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也握著吸管戳開了他的那杯。
“不過”
我話鋒一轉,壞心眼地說,“仙道大人還帶我吃過生煎啊,棉花糖啊,糖葫蘆,甜皮鴨啊,那些東西真讓人懷念,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其實根本沒吃過。
我說的都是我在和伊佐那買奶茶的這條路上看到的招牌。
“要想讓我忘記那些,恐怕得吃到更好吃的才行。”
“你這家伙”
伊佐那的勝負欲被重新燃起,或許他知道了我是騙他的,但倔強地想聽我說好話,于是帶著我吃了一大堆美食,從黃昏吃到了天黑。
“已經完全吃不下了。”最后我扶著墻坐下,還不忘拆開手里的杏仁餅,“好像還能再吃點。”
“你比鶴蝶和阿餅都能吃。”
伊佐那也在我旁邊坐了下來,他的胃口很小,很早就不吃了,幫我拎著打包帶回去的點心。
“阿餅又是誰唔”
糟糕
杏仁餅太干了,而我吃的又太快,一下子噎住,卡在了嗓子里。
我捶了捶胸口,完全沒用。
奶茶已經喝完了,手頭沒有任何飲料。
要噎死了
伊佐那摩拳擦掌“看來只能把你打到吐了。”
“”
我閉上了眼睛,一瞬間真的以為他會出手。
腰被人從后面箍住,然后腹部被用力一勒
得救了
“沒想到你會海姆立克急救法。”我靠在墻上感慨道。
伊佐那居高臨下地說“果然還是把人打到吐比較有成就感。”
“別了qaq”
“芙柚子。”他叫了我的名字,“你很像我養的熱帶魚里最蠢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