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阻止黑龍的總長,我開始勸說黑龍的馬仔“獅音君,如果是你家里的女性成員被這樣對待,你不會心痛嗎”
獅音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是個孤兒,家里沒有什么女性成員。”
我看向鶴蝶“鶴蝶君,你呢”
鶴蝶斂了斂眸,沉默不語。獅音當了他的嘴替“鶴蝶也是孤兒,你不用問了,這里的人都是孤兒,我們家里都沒有女性成員。”
一群無家可歸的孤兒。
一群無可救藥的混混。
打架,恐嚇,敲詐,調戲女生,可能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正走向犯罪的深淵。
片刻后,我說道“但是伊佐那不是孤兒,他有媽媽。”
他不僅有媽媽,他還非常思念她。
我再次抬頭看向集裝箱上的少年“只不過他的媽媽不愛他,拋棄了他,讓他被迫變成了一個孤兒。”
“你找死”
伊佐那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后他從集裝箱上跳了下來。
喉嚨被卡住,他的力道幾乎要將我的喉骨捏碎。
我艱難地吐字“總算下來了。”
媽耶,快要被他掐死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鯛魚燒鑰匙扣,還沒打開,手腕一下子就被他警覺地握住了。
這只鯛魚燒鑰匙扣在半年前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伊佐那冷笑“你以為我會在同一個招數上大意兩次嗎”
他捏開魚尾,將魚嘴對準了我的脖子“被電擊的滋味,你自己好好感受吧。”
沒反應。
一點反應都沒有。
伊佐那驚了,他甚至松開了我,搗鼓起了手里的鑰匙扣。
“沒電了嗎”他喃喃道。
“咳咳”我清了清喉嚨,反問道,“你以為我會在同一個招數上得意兩次嗎”
“你去死吧。”
此時,從鯛魚燒里傳來了真一郎的聲音“夠了,伊佐那。”
伊佐那瞪圓了眼睛“真一郎”
“這只鯛魚燒不是電擊器,而是微型電話,從我出現起一直是保持通話中。”我學著跡部的招牌動作,打了個響指。
啪
真一郎本尊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神情冷峻,臉上一絲笑意也沒有。
別人的轉述遠不及自己親耳所聽帶來的沖擊強烈。
八代目的黑龍已經墮落到了令他不忍直視的地步。
一見到兄長,伊佐那頓時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真一郎的女朋友,你的嫂子。”我抬腳踹在了伊佐那的腹部,“長嫂如母,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家伙,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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