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來到了運動會的時候,然而因為臨時有工作,宮水靜跑去出差了,萩原研二獲得了一段緩沖的時間。
聽到消息的萩原研二松了口氣。
雖然到底還是要見面的,就算拖著也沒什么用。但這種事情就跟考試一樣,總覺得多一天就能多一天的準備時間。
“真是的,這種事情要早點告訴我啦。”因為忙著團體賽,一直到午休時間兩人才有機會見面,驟一放松下來,萩原研二忍不住便開始撒嬌。
因為知道運動會的時候,宮水涼媽媽要來看他的消息,萩原研二這幾天都緊張得不行,運動會前一晚還緊張地覺都沒有睡好,此時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
“抱歉,我忘記通知你了。”
這件事情她也是早上才知道,宮水涼現在還沒有習慣用手機,完全忘記要發短信通知了。
而在運動會期間,集體運動的時候,大家都不會在身上放手機,要聯系的話就只能面對面交談。
宮水涼安慰他:“沒事的,我媽媽很好說話的,不用緊張。”
萩原研二鼓著臉,幽怨地看著她:“不是這個問題啦。”
雖然他確實很緊張,但他擔心的不是緊張本身。
因為喜歡對方,所以想在對方重要的人面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畢竟自己是奪走對方珍寶的人,必須要付出百分百的用心才行。
不行想著想著又要緊張了
萩原研二的臉又垮了下來。
宮水涼摸了摸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辛苦你了。”
柔軟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的皮膚,萩原研二下意識貼著蹭了蹭。
他閉起一只眼睛,很自然地微微低頭,讓她摸的更方便。
宮水涼反倒因為他的舉動愣了一下。
從宮水涼的角度看來,就像一個k一樣。
而萩原研二的視線則很自然地看著她,睜開的那只眼睛認真地注視她。
無比自然,像是呼吸一般。
完全被愛著啊,自己。
被萩原研二的視線注視著,宮水涼再次認識到了這一點。
之前也是這樣,萩原研二就像有什么超能力一樣,總是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她,每次她望過去的時候,對視間都能得到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上午的時候就是如此,拔河的時候,眾人投球的時候,每次她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回看過去,百分之八十那個人就是萩原研二。
偏偏萩原研二笨蛋一樣,以為是什么特殊的緣分,神秘兮兮地跟她:“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笨蛋,那是因為你在看我啊。
經常被妖怪們注視,再加上過去的一些事情,因此對視線很敏感的少女嘆了口氣,沒有戳穿他這點小小的幸福,而是用有些寵溺的語氣道:“嗯,是啊。”
萩原研二很敏銳,馬上狐疑道:“怎么感覺小涼你在敷衍我”
“沒有啊,”宮水涼撐著腦袋看他,語氣淡淡的,用像是陳述的語氣說道:“因為研二一直在看著我,所以我才能馬上發現研二。”
“哎”萩原研二一下子歪倒在她身上,整個人黏黏糊糊的,“那我要多看著小涼這樣小涼就會看著我了。”
“嗯。”
萩原研二:“小涼,你答應的好快。”
宮水涼有些疑惑:“這樣不好嗎我也想看著研二。”
每當這個時候,萩原研二都會沉默地像被定住了一樣,然后臉色爆紅,哀嚎一聲,抱著她碎碎念一些“小涼好可愛”“心動的要死了”“直球真是受不了”之類的話。
宮水涼每次都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
先說這種話的不就是這家伙嗎
他到底在害羞什么啊。
兩人都沒發現,他們的相處模式和大眾認知的相處有些顛倒了。
看著眼前的人,宮水涼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她原本摸著少年眼角的手慢慢上移,放到了萩原研二頭頂。
萩原研二沒有動作,他只是歪著頭,疑惑地“唔”了一聲,語調輕輕上揚,像是在詢問她在做什么。
像是親昵圈住人腳踝的狗尾巴。
“研二好像狗狗一樣。”宮水涼揉著萩原研二的頭發,在他有些茫然的神色中,輕輕笑了一下,“好可愛。”
黑發少年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壞心眼地笑了一下,他歪著頭看向宮水涼,輕輕叫了一聲:“汪。”
宮水涼被這個直球打得措手不及,直接愣住了,還是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啊,小涼耳朵紅了。”
宮水涼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微微瞇起眼注視著萩原研二。
他突然有了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