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回來了,被裹纏的脆弱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委屈溢出淚珠的滾進發間,所有的埋怨恨惱都抵不過思念。
霧玥緊閉著眼睛,瑟瑟的縮著舌,漸漸回應他的吻,將自己的舌交給他吮攪。
霧玥感覺自己快脫力支撐不住,雙手攥緊他的衣襟,竭力仰著細頸好讓自己被裹纏的更深。
她的貼近讓謝鶩行狂喜,手臂箍緊她的腰,不斷吃吞著她口中的蜜涎,濕濡發膩的水澤聲伴著兩人紛亂的呼吸聲,越來越迷沉燥灼。
霧玥逐漸感覺自己就像一株被反汲走水分,即將干枯的花,她竭力吞了吞干澀的嗓子,舌尖輕輕抵推,想要緩一緩。
謝鶩行自然聽出小公主已經過分艱難的喘息,他倒是想克制,可體內那些脫控的腕足肆虐發瘋著,豈是輕易能壓下。
謝鶩行試著調息安撫下焦灼,無果。
干脆不再嘗試,手掌虛握住霧玥柔軟的頸,迫使她繼續受著,直到迭起的簌顫傳進掌心,他才大發慈悲的松開了一些。
意猶未盡的蹭著霧玥紅腫盈透的唇,漂亮的唇珠比剛才還要腫,謝鶩行看得心頭起火,啞聲說“公主這就受不住了,不如還是去尋那謝鶩行。”
霧玥緊闔著濕潮的眼簾,急促凌亂的喘著氣,好不容易平復下一些紛亂激蕩的神魂,聽到謝鶩行話,眼睫又是重重一顫,羞惱氣急一擁而上。
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再被這樣親下去,興許就要渴死了,必然又會中了他的套。
霧玥抿住唇,勉勵調息下呼吸,輕顫著嗓子低語,“表哥,我是喜歡你,可我們畢竟還沒有成親,你這樣作為,可是輕看我”
“你是不是介意我與謝鶩行的過往,若真是那樣,你不娶就是了。”
她眼尾本就洇著濕意,說這番話的時候又擠了兩滴淚,愈發楚楚可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謝鶩行壓著唇,想笑是真的,氣堵也是真的,哪怕知道小公主的心思,這話聽在耳朵里也難受的很。
只是小公主還生著氣,不想原諒他呢。
謝鶩行配合著又擺出一副如同受傷落寞的模樣,盯著她看了良久才低聲道“公主回去莫忘了告訴皇上,愿意嫁我。”
他無不溫柔的撫著霧玥的臉龐,自嘲半苦澀笑笑,“只要愿意嫁就好。”
霧玥早就潰塌了心防,心上
跟著一緊。
好在這時賀蘭綰也追了上來,她才沒有被謝鶩行這可憐樣子迷惑,收拾過就趕緊跟著賀蘭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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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的路上,坐在馬車里,賀蘭綰不停追問著霧玥和寧弈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欺負了。
霧玥雙頰泛紅著,輕輕搖頭,她本想跟賀蘭綰解釋,可想到既然一開始他們都瞞著表姐,還是不說為好。
畢竟一旦走漏風聲,之前的布局籌謀就有可能要功虧一簣,或許這些事謝鶩行選著瞞著所有人的原因。
霧玥想了一瞬,拉住賀蘭綰的手解釋說“不是表姐說得要往前看,既然我注定要嫁給表哥,何不真心實意的去接受他,將來日子也能和滿些。”
霧玥這話說得是沒錯,可就這兩次看下來,賀蘭綰覺得將她的乖乖表妹嫁給寧弈那個粗鄙的莽夫,就是便宜了他。
跟餓狗見了肉包子似的,他也不怕把人折騰壞了。
霧玥看賀蘭綰臉色說不出的變扭古怪,心虛的移開視線。
回到宮中不多時,蕭沛就派人來傳召霧玥。
霧玥跟著來請的太監去到御書房。
謝鶩行也在,霧玥一進去,他目光就大大方方的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