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呵斥道“難聽死了,你再嚶兩下,我把你鬼頭給擰下來。”
倒霉鬼立刻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什么聲音,眼神里露出既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表情。
夏梔收拾完這只鬼,伸出食指理了一下自己的額發,看到車子里所有人都滿臉震驚地看著她。
想了一下其他人看不到鬼,看到她一個人在那里又吵又鬧又打的,怎么看都有點像是神經病發作。
夏梔抿了抿唇,說“那個我如果說剛才是在捉鬼,你們信嗎”
我信你個鬼,你真是拿我們當傻子玩,還玩上癮了是嗎
我只能說,夏梔的演技有進步了,有那么一瞬間我動搖了。
有些人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不裝能s嗎
有沒有人能把這女人舉報走,看我只想看胡子燁,看她發神經實在是受不了。
夏梔到底塞了多少錢上這個節目,我出雙倍,讓她滾。
網上對夏梔一片謾罵,他們看不到倒霉鬼,只看到夏梔在那里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又踹又喊。
胡子燁舉手,小聲地說道“我,我信你。”
半年前他熬夜練習跳舞到后半夜回去,當時感覺有人跟蹤自己,轉身回頭也沒看到人。
那天回家后他覺得肩膀好沉,腰也疼。
還以為是練習太狠導致的,睡一覺醒來后,肩重腰疼的癥狀沒減少反而加重了。
這半年來以來,他一直有一種肩膀上扛著二十公斤大米的錯覺。
之前有營銷號拍到他機場駝背,走路不好看,認為是他最近疏于練習,趁機大肆指責他一個愛豆不好好管理自己的形體等攻擊。
中醫西醫看了不少,各種活血化瘀的膏藥一大堆,效果卻微乎其微。
可就在剛才,胡子燁感覺自己肩膀上那種被壓的重感瞬間就沒了,整個人都輕松了。
無神論者的他,以前沒往這方面想,剛才夏梔一說,胡子燁信了。
身體這幾個來的情況,想不信都不行。
“嘀,兩百塊支福寶收款到帳。”
清晰收款聲打破了大巴車內的安靜,伴隨著的還有金幣落下的聲音。
夏梔眼眸微亮,這個聲音真好聽。
從懷里摸出來一張平安符遞過去,說“這個給你,貼身帶著,不能遇水。可以對折,但不能折太多道。”
胡子燁趕緊將平安符收好,放進隨身的口袋,想著回頭還要買個錦馕裝起來才行。
環顧了四周,沒看到什么東西,他有點好奇地問“那個它現在怎么樣了”
說著還四下看了看,沒看到什么東西。
夏梔笑問著“想看嗎”
胡子燁沒怎么猶豫就點了點,年輕人對于這些東西還是帶有一些好奇的,他這會就是又害怕又好奇。
夏梔雙指并攏,在自己的眉心微點,隨后兩指滑過胡子燁的雙眸。
胡子燁一睜眼就看到,剛剛還是亮堂堂的大巴車內,這會卻變得暗沉沉的,如同暴雨快來臨,烏云蔽日的樣子。
而大巴車的最里面位置,一團黑影縮在那里,全身發抖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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