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季。”
蔡季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倒霉,竟然出場就撞上這次外門弟子中最強的那位金丹后期。
他還只是個筑基前期啊
殺雞焉用牛刀
少年苦著臉,垂頭喪氣地從左邊石階上去,心情極為沉重地拱手行禮“還請趙師兄賜教。”
蔡季緩緩起身,在他還沒看清的時候,只覺得眼前劍光一閃,他整個人就倒飛而出,重重跌落比試臺。
漆黑的磚石都被砸出一個巨坑。
蔡季痛得渾身輕微抽搐,七竅都在流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醫修連忙上前診治。
這一幕,讓秦沐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兩彎深黑的眉毛緊緊皺著。
此子修為尚可,卻如此戾氣。
不將人命放在眼里,日后又如何會去守護人族
顧棠已經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僅一劍。
金丹后期的一劍。
對方小命都要丟了。
這要換成崽崽
顧棠不禁呼吸一窒。
她現在帶崽崽逃跑還來得及嗎
姬九玨露出淺笑。
哪里來的怕死姐姐
隨著一個接一個外門弟子上去,打斗越來越激烈,有的弟子為了拼出線名額,底牌盡出,全身都掛了彩,一些傷口甚至已經血肉模糊。
畫面太過真實。
給顧棠造成極大的視覺沖擊力。
直至陣靈顯示出姬九玨的名字,顧棠下意識亦步亦趨地跟著崽崽。
“嚯金丹中期”
“雙方都碰上硬茬了。”
“雖然君師兄修為高出一個小境界,但對方的天賦深不可測,那丹象能弱”
“我倒真想看看這位沒有修煉瓶頸的道友,他的丹象究竟是什么”
“廢話誰不想”
顧棠一聽對方比崽崽境界高,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姬九玨不緊不慢地在臺上站定,反而一直等在那里的對手,有些慌亂地握著靈劍。
這是他參加晉升比試的第十年。
年年運氣都要差一點。
今年,無論如何,他一定要進內門
青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緊握靈劍,在對方未開丹象之前,便以迅疾的速度而來,意圖試探姬九玨的實力。
姬九玨并未后退。
他以指化劍,捏出一道劍訣。
劍訣如連綿的烈火,迎面而來是難以忍受的灼燙感。
并非普通的火焰。
出于對危險的敏銳感知,青年第一時間后退躲避,開了丹象。
只見在他的身后,仿佛掀開了一張風景畫卷,一條清澈小河正在兩岸緩緩流動,岸邊開滿了一簇簇漂亮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