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他
距離靈獸蛋幾步之遙外,有本命蛟龍傘的加持下,秦萱揮動長劍,開始施展劍法,接二連三地攻擊眼前覆滿金紋的雪白巨蛋。
相互觸碰之下,靈劍發出刺耳的錚鳴聲,屢屢被彈開。
劍氣余威掃向四周,弟子們躲躲藏藏,還要在一道道被彈開的攻擊下,抱頭鼠竄。屋內坍塌的沙石滾落,一個個被砸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然而不管坍塌多少次,這座破舊的屋子都會再次堆砌合攏,恢復如初。
這一幕幕,也讓弟子們越來越心生驚恐。
尤其是宛若瘋了般拼命攻擊的秦師姐,以及那明明脆弱卻固若金湯的靈獸蛋,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有弟子終于承受不住,向外傳出一道求救符。
被距離此地最近的秦長老截獲。
于是,在滿屏驚恐的氣泡中,顧棠又看見一個負劍的黑衣小人奔進屋里,先是將發瘋的秦萱打暈,又跟拎小雞仔一樣,將屋里所有小人快速提拎出去。
全程毫不拖泥帶水。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
顧棠驚嘆于建模人物行動的流暢,她挪動手指,轉動視角,朝敞開的木門外看去。
灰頭土臉的小人們嚷嚷著告狀。
“秦長老,這間屋子古怪得很那顆靈獸蛋,更可怕”
“秦師姐就是被那顆靈獸蛋傷的”
“秦萱是被靈獸蛋傷的”負劍的黑衣小人肅著面容掃視周圍,頭頂再度彈出一個對話框,“若再不坦誠,便只能去刑罰堂了。”
聽見刑罰堂三個字,所有小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沒有人想去那么可怕的地方。
似乎怕說慢一句,就要被秦沐丟進刑罰堂,弟子們爭相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來龍去脈。
秦沐靜靜聽著,面無表情。
但顧棠能看到他腦后冒出一個氣泡,里面的黑云越積越厚,還隱隱有雷電流竄,似乎很是不悅。
果不其然,在他聽完,便毫不留情地下令,讓這群弟子去刑罰堂下的思過崖面壁。
瞧著這群前不久還神氣十足的小人們齊齊哭喪著一張臉,顧棠心里舒坦極了。
她挪動手指,心滿意足地重新向屋里拉過去。
誰知她前腳剛進來,負劍的黑衣小人后腳也跟了進來。
顧棠
秦沐腳步輕地聽不見聲息,他眼眸銳利,周圍的一切盡皆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他在瞬息間掃視過墻壁、屋頂和地面,并沒有發現任何陣法的痕跡。
秦沐稍稍皺眉,突地一指向身側的墻壁,磚石很快消融,也沒有出現任何恢復的痕跡。
他手指微握,控制的靈氣散去,消融的磚石又重新出現,堆砌合攏。
秦沐怔住。
他眉頭皺緊,再度嘗試,只是每回靈氣消散后,無論墻壁、屋頂,還是地面,都會恢復如初。
顧棠望著他腦門后緩緩冒出的問號氣泡,忍不住哈哈大笑。
顫抖吧nc
這就是鈔能力
秦沐從未見過如此狀況,倘若周圍設置陣法,讓這座房屋處于一個損壞后會被自動修復的狀態,倒是很容易理解。
只是若設有陣法,就必定會產生靈氣或者魔氣波動。
但這間屋子,竟沒有任何靈氣或者魔氣波動,就好似天生會自行修復般。
能出現這種情況的,要么對方陣法層次高出他太多,他還無法觸及那個層次;要么就是將足夠修復的靈氣或魔氣藏于陣眼中,必須尋到陣眼,才能破除。
很顯然,后者可能性更大。
秦沐自問一身洞虛期的修為,整個修真界中,除了那幾位精于陣法的散仙外,也不會再出現能讓他完全察覺不到的陣法。
這間屋子依托于陣法,才能夠自行修復,那么陣眼必定藏在此地。
秦沐環視四周,最終走向那顆據說連元嬰之力都攻不破的靈獸蛋。
他很不贊同秦萱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