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彥笑了“看來你也沒有啊,就剛才,我過去問怎么回事,這才知道,孟邵得了一瓶小廚娘親手做的咸菜,我以為你身為大將軍也有,看來我想錯了,還真就只有孟邵那里有。”
顧顯城明顯怔愣了片刻,才面無表情道“不過一瓶咸菜罷了,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付彥也道“就是,這群沒出息的,不過這燒餅干吃起來的確沒意思,我也搞點去,你要不”
“不要。”顧顯城毫不猶豫地拒絕,付彥也沒勉強,看他一眼,那眼里似乎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然后轉身走遠了。
顧顯城在原地愣了片刻,再抬手看手中的干燒餅,忽然就覺得有些不香了,他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干脆不吃了,將那燒餅裝進了行囊。
可不知為何,剛放下,他的太陽穴忽然就像被針刺一般,猛烈地疼痛了起來。
清繳匪徒,只需要派出一小只城陽軍的先鋒部隊即可。顧顯城此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代巡撫大人視察武功山下的武功縣,此處前段時間剛出現了洪澇,朝廷賑災正在進行,巡撫連夜給城陽軍飛鴿傳書,道有人秘密舉報武功縣縣令有貪污之嫌疑,勞煩大將軍走一趟。
這個事情,只有顧顯城和付彥兩人知情。
所以付彥安排好清匪的部署后,就折回來找顧顯城商議,何時去往武功縣一趟。
可沒成想,一回來,就又瞧見了不大對勁的大將軍。
“你又咋了”或許是有過之前的經驗,付彥脫口而出便是一個“又”字,這也提醒了顧顯城,他此刻頭疼欲裂,感覺腦袋要炸開一般,這種無緣無故的疼痛只有一個原因
那個小婦人。
顧顯城擺手示意他別聲張,自己則按住了頭頂兩側太陽穴。
“本將頭疼欲裂。”
付彥大驚。
他壓低聲音快步向前“你這最近,不是手疼就是胸口疼,現在又發展成了頭疼,是不是真的有蠱毒”
顧顯城沉默“軍醫說不是。”
付彥“那是為何你之前懷疑這痛和那個小廚娘有關,可現在你們隔著幾十里地,這也太荒謬了,難道說那小廚娘能隔空操控你不成”
隔空操控倒是不至于,顧顯城沉默,他痛了這些次,也掌握出了規律。
似乎是那小廚娘情緒不對,他就跟著痛。
手疼較輕,多半可能是覺得些許委屈。
胸口疼最重,那多半是傷心難過掉了眼淚。
那這次頭疼
除了傷心難過,那無非就只剩下一個憤怒了。
她好好在軍中,誰惹她動了這么大的氣
顧顯城又揉了揉太陽穴,等著小廚娘消氣,可等啊等啊,自己這頭疼不僅沒有半分緩解,反而還越發嚴重了起來。
顧顯城“”
氣性不小。
顧顯城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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