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離開時,沒有注意到伙房角落里面一直沒有走的那個身影。
甜姑回去之后,很快給小寶做起了午飯,一面做一面還哼著小曲兒。
她的確很開心,雖說負責大將軍膳食要辛苦些,但是一個月有額外的錢拿,月例漲了,也就意味著她離買小院也更近了一步。心情好,甜姑就喜歡琢磨什么新點子。
明日的菜單計劃是豆腐腦,軍中不缺黃豆,也有石磨和拉磨的驢,所以豆腐一向都是能自產的。南北吃豆腐腦,又素來有口味的區別,邊關雖然在北方,但是也不乏很多士兵都來自南方,所以甜姑決定兩邊全都照顧到,咸口和甜口全都做。
甜豆腐腦又叫甜豆花,單純的加糖出來就很好吃,但是咸豆腐腦卻得準備很多作料芫荽、辣椒、咸菜,醋汁還得提前熬煮,若是有炸好的黃豆粒錦上添花,則是最佳。
但全做也就意味著費時費力,半天的時間,怕是不夠的。
正在甜姑有些糾結要不要做時,小蝶忽然興高采烈地跑回來道“甜甜姐,明日軍中要去武功山出任務啦,趙嬤嬤說是我們的早膳可以做的簡單些,少些咱們明天可以休息休息”
甜姑聞言一驚“出任務去幾天呀”
“一到兩日,武功山離這里不是很遠的。”
甜姑算了算日子,笑道“那正好,我原本打算做豆腐腦,正覺得時間不夠,那等大家回來再做吧明日還是做些好帶的干糧,也方便大家在路上吃。”
小蝶笑道“行都聽你的”
次日,甜姑給這些要出任務的士兵做了芝麻燒餅,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燒餅,但經過甜姑的手做出來,總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伙房的大窯爐烤餅最合適,面團里加入油酥,出來的燒餅便酥的掉渣,外皮酥脆,內里卻又柔軟,芝麻的香味和油酥的咸香味極好的中和在一起,這樣做出來的燒餅無論放幾日也不會變得特別硬。若是有條件,隨身帶兩瓶咸菜或者辣椒醬,燒餅從中間切開,抹上一層辣醬,最樸素的食物就能帶來最質樸的幸福感。
除了咸香味的,甜姑還做了甜口的。直接用最簡單的白糖為餡料,薄薄一層,和糖包子有異曲同工之妙,有時候吃膩了換換口味,這甜口的燒餅吃起來,有時候也絕對不輸咸口的
第二天一大早,這些出任務的士兵們聞訊都來到了飯堂,接著,一個個仿佛撿到寶一般興高采烈地又出去了。
比起上次出去那個能砸死人的饅頭來說,這酥地掉渣的燒餅看起來實在要好上太多而甜姑做完燒餅,又單獨給顧顯城做了一碗油茶麻花。
麻花是徐師傅提前就做好預備下的,滾燙的油茶養胃,最適合腸胃不佳的人,酥脆的麻花被黃澄澄熱乎乎的油茶沖泡,裹上一層溫潤的液體,中和了麻花略硬的骨感,吃起來脆爽的同時,卻又能讓腸胃飽暖熨帖,配著燒餅或者是油果子,一碗下肚,通體生津,酣暢淋漓。
甜姑準備好之后,就送去了主帳,顧顯城剛剛穿好軍裝走了出來,就看見了在外等候的甜姑。
他有些驚訝,再一看旁邊含笑的趙嬤嬤和福貴,瞬間便明白了。
福貴笑著把早膳擺上桌,顧顯城看了眼面前的大碗,坐下問道“這是何物”
甜姑忙道“中原的傳統早食,油茶麻花。”
顧顯城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甜姑便微微松了口氣,繼而道“將軍腸胃不好,這吃食倒是養胃,只是配油果子乃是最佳,今日時間緊,只做了燒餅。”
顧顯城“如此就很好,不必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