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鍋燒水,拿出一個鏇子,薄薄地刷上一層油,像攤餅一樣倒入白色面糊水,鏇子在沸水中可以飄起來,盛著面糊,飛快的滾一圈,里面白色的面糊便變得薄厚均勻,之后再上鍋去蒸,最后出來的面皮兒薄透晶瑩,杜氏驚呼“這就是涼皮了”
甜姑笑“還不算。”
只見她手起刀落,一張面皮兒便被均勻切開,放入盤中,再碼上切好的胡瓜絲和燙過的豆芽菜,淋上料水,辣油,若有,再撒上幾顆花生米,如此,這涼皮才算叫做好。
杜氏看呆了眼,忍不住道“你每回做什么,我都覺得我眼睛會了,但是真正自己做的時候,手腳又根本不會了。”
杜氏廚藝的確差,這么些年,大多只會那幾樣菜和面食,不過甜姑倒是耐心地教。
她笑“這東西沒什么難得,就講究一個熟練,你多試試就會了。”
“成那我也來試試對了,這料水是咋調的”
“簡單,粗、醬、香料粉、油辣子就行,我可以告訴你量,也算是一個食方子了。”
杜氏慚愧“我沒為妹子你做啥了不起的事,但是你幫我真的太多了。”
甜姑正在凈手,聞言正色道“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春華姐幫我的,遠比你想的多,不過是幾道不起眼的小吃食罷了,無足掛齒。”
杜氏心里這才好受了些,專心開始做起了涼皮。
這涼皮也是夏季特色吃食,酸辣開胃,尤其是一口面皮兒一口胡瓜絲,紅油浸滿,醋香十足,炸過的花生米吃起來脆香脆香,再喝一碗小米粥,舒爽
杜氏學了半日,做出來也差不多像模像樣了。
甜姑和杜氏忙著拿下陳家村村口的攤位,而遠在百里之外,甜姑操心的修路之事,也正在明爭暗斗之中。
陳家村只是個村,沒有縣衙之說,在外三十里是蒼山鎮,蒼山鎮上也只有幾個捕快,只有到了七十里開外的青山縣,才有真正意義上的縣衙。這次陳家村疏路堵路之事,就是青山縣縣令鄭有海的差事。
鄭有海這兩日愁的飯都吃不下,這場大雨,被沖垮的可不只有陳家村的幾戶人家,每日都有無家可歸的百姓在縣衙門口鬧,鄭有海已經不敢出去了,這些事情也完全都交給了師爺去辦。
“咋樣了,今天可招到人了”
午后,師爺快步走了進來,鄭有海一見,還以為今天總算是招到人了,沒想到師爺有些慌張“老爺,先別管那個事了,外頭來人了”
鄭有海一愣“來人了誰來了”
他話音剛落,一隊疾馳的馬蹄聲很快就停在了縣衙門口,鄭有海跟著師爺走出去,只往那馬上看了一眼,便驚愕地快步上前“下官參見顧將軍不知今日吹的什么風,把大將軍您給吹來了”
這十幾匹馬都是上好的汗血寶馬,坐著十來個身著鎧甲的高大男子,威風凜凜,但要數最有氣勢的,當是最前頭那位,劍眉黑目,手執韁繩,身形魁梧挺拔,不開口說話也能生出一陣壓迫感。
也難怪鄭有海好歹是一介縣令,跪在這里,卻冷汗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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