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安慶帝起身疾步往外走。
嘉卉長公主嗅到了轉機,連忙揮開拽著她的宮女“本宮自己走。”
然后大步追上了安慶帝。
安慶帝飛快地出了永寧殿,便看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劉昶這會兒躺在雪地中,雙目緊閉,不省人事,幾個宮人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了起來。
福安跟在后頭瞧見安慶帝難看的側臉,連忙吩咐“快將齊王殿下扶進永寧殿的偏殿。”
幾個太監連忙將劉昶扶進了最近的一間屋里。
福安也上前幫忙,只是他的手剛碰到劉昶的手腕便嚇了一跳“皇上,齊王殿下的手冰冷冰冷的,估計是凍著了。”
“生爐子,怎么伺候的”安慶帝大怒。
宮人們趕緊捧著爐子、炭火進來,又端了些熱水進來。
福安最懂安慶帝的心思,知道他這會兒是真心疼齊王,連忙接過宮女手里的水杯,親自給劉昶喂了一些熱水暖身。
只是劉昶已經陷入了昏迷,水灌進他的嘴里大半都吐了出來,流在兩頰和下顎。
旁邊伺候的小太監連忙拿著帕子去擦。
只擦了一遍,潔白的帕子就被染紅了。
福安駭了一跳,起初以為是血,定睛一看,原來是胭脂。
齊王怎么會在臉上擦胭脂呢
安慶帝也發現了,他蹙眉“將他的臉擦干凈。”
太監趕緊動手。
胭脂擦掉后,露出了劉昶那張蒼白沒什么血色的臉。
安慶帝眉頭緊鎖“齊王身邊的貼身內侍呢”
“在外面候著,老奴這就讓人將他領進來。”福安連忙道。
安慶帝點頭,坐在一旁,蹙眉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劉昶。
很快,小春子就跟在太醫的身后進來了。
安慶帝直接問道“齊王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他為何要在臉上抹胭脂”
小春子哭得眼睛都紅了,打著咯說“回皇上,殿下的身體一直不見好,太醫們也看不出究竟。今天接到圣旨,殿下高興壞了,不想讓皇上擔心,所以特意命小的尋了胭脂抹在臉上以遮掩他蒼白的氣色。”
安慶帝閉上了眼睛,等再度睜開時,看向劉昶的眼神多了一絲溫度。
這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替別人著想,事事以他這個父皇為先。
罷了,事關昶兒的性命,寧可信其有。
安慶帝出了偏殿,對上嘉卉長公主擔憂的眼神,緩緩開口“婚事作罷,就當沒這回事。以后有好的,朕再替華容賜婚。”
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嘉卉長公主再也撐不住,跪倒在地上“多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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