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大家都在趕拍攝進度,分了兩個組同時拍攝。大多都是和配角的戲份,所以這兩天周晚喬幾乎沒和梁鐸碰到。
在周晚喬心里,戲外三番兩次的親吻,讓她沉迷,同時又讓她對兩人的關系迷惑不解。
加上薛娜再三提醒她不要在轉型的節骨眼亂談戀愛,她這兩天也算是在躲著梁鐸。
“周小姐,給您毛毯和餐單,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還請您系好安全帶,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謝謝。”
周晚喬把毛毯搭在膝蓋上,低頭系好腰間的安全帶,又聽到那空乘人員俯身對梁鐸說“梁先生,我叫cdy,很高興能為您服務,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叫我。”
前后的語氣上,多多少少有些區別。
待空乘人員離開后,周晚喬拿出劇本,還沒看完一頁,飛機已經開始滑行了。
機艙內的燈光被關閉,只有頭頂的閱讀燈還亮著光。
周晚喬放在劇本,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習慣的調整著呼吸。
怕黑這件事,除了家人和身邊的人,幾乎沒人知道。
說起來怕黑這事還起源于童年時期拍攝的一部電視劇,當時遇到了不負責任的道具老師,把年僅五歲的她誤鎖在雜物間里。
她被關在堆滿器械的雜物間里,整整四個小時,所有人以為她被爸媽帶走了,最后還是保潔員發現的她。
自此,周晚喬對漆黑的環境總是不能釋懷,尤其是陌生空洞的環境。
飛機緩緩上升,穿過云層時稍有顛簸,幾分鐘后,升入高空進入平飛狀態才算恢復平穩。
隨著機內廣播的聲音,燈光亮起。
周晚喬松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拉高了毛衣的領口。
從片場趕到機場,她還沒時間換上厚衣服,只穿了一件緊身的打底毛衣和呢子大衣,這會兒大衣早就收了起來,反倒是覺得冷了。
好在毛衣是高領的。
周晚喬同時拉高腿上的毯子,后悔沒和老哥說一聲多帶件衣服。
看天氣預報,北城的溫度比海城低了十度,就快零下了。
空乘人員發放著熱毛巾卷,來到兩人身邊時問“梁先生、周小姐,不知道兩位餐點是否有忌口茶水兩位需要”
“麻煩給我一杯溫水,餐點我暫時不需要,謝謝。”
周晚喬向來對飛機餐沒有興趣,更何況今天的航空公司是出了名的難吃為了明天下午的紅毯,她今天已經在控制飲食了。
“好的那梁先生”
“麻煩一杯熱美式,外加一份黃糖包還有多一條毛毯。”
“好的,兩位請稍等。”
空乘人員轉身進了備餐間,沒一會兒就端著餐盤和毛毯來了。
梁鐸毫不避忌的把毛毯搭在周晚喬身上。
“謝謝”周晚喬小聲說著,在空乘人員離開后,她試圖緩解著尷尬問“這么晚還喝咖啡不會失眠嗎”
梁鐸剛要回答,就看到劉元從經濟艙拎著一個紙袋走來。
“鐸哥,簽不完回去可以接著簽。”劉元低聲說著,小心翼翼的把那紙袋放在了梁鐸的座椅旁。
劉元放下就想走,梁鐸忍不住嘖了一聲,伸手說“筆呢”
“哦哦這里、這里三支筆,應該夠用了。”說完劉元就火速撤了。
梁鐸打開桌板,拿出一沓照片,周晚喬也就明白了。
原來他今天還有這樣的ki。
周晚喬本想繼續看劇本,可目光總是忍不住朝梁鐸那邊看。
沒一會兒功夫,他已經簽了幾十張。
簽名照選了一組梁鐸的半身照,青色的背景,黑色的西裝襯衫,沒有看向鏡頭,拍照的動作有些隨意,但足夠好看。
“喜歡”
聞聲,周晚喬趕忙收回視線,輕咳兩聲搖頭否認。
聽到他低笑的聲音,周晚喬總覺得自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這樣,梁鐸簽了一個小時,三支筆全都沒墨了,紙袋里還剩一般沒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