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周悅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席間仍是周悅齊跟只花孔雀一樣在輸出,說自己最近遇到的人和事,繪聲繪色地描述。
商未晚就安靜地聽著,直到周悅齊問她“你這周沒什么有趣的事兒嗎”
“不多。”商未晚說“又遇見了蘇堯算不算”
“嗯”周悅齊還不知道。
商未晚把公司內的合作給她講,結果周悅齊撇嘴“你離蘇堯遠點哈,那個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行。”商未晚應下。
跟周悅齊吃完飯后兩人各奔東西。
商未晚只想回自己那個出租屋收拾情緒,她似乎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應對程闕,于是在猶豫該如何跟程闕提出改天再見面的事情。
晚上九點鐘,商未晚給程闕發消息今天沒有心情,改天見吧。
程闕給她發來個問號,她卻再沒有精力回復。
本來想直接開車回家,卻未料想在商場一樓遇到了宮程。
宮程跟她是同鄉,兩人上過同一所小學,不過那會兒的宮程也是天之驕子一般地存在,父母雙職工,每次都考第一名。
這會兒在一家大廠做程序員。
但跟商未晚不同的是,宮程的父母在兩年前就為宮程付了云京市一套房子的首付,還給宮程買了一輛車。
再加上宮程自己能力也挺強,如今已升到經理的職位。
宮程是跟室友來的,他將自己的次臥租給了公司一個同事,當時問商未晚要不要租,可以給她減免一半房租。
商未晚不想占他便宜,婉拒了他的提議。
兩人亦很久沒見,正好宮程的室友有事先離開,宮程便問她要不要去外邊散散步,正好聊聊彼此的近況。
商未晚家里的事兒宮程也全都知道,幾年前姐姐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腿關節和腰部亦有多處損傷,做過多次手術。
而商家的事兒在她們那也都不是秘密。
宮程見她憂心忡忡便問“你媽是不是又打電話要錢了”
“嗯。”商未晚點頭“我前幾天才給她打過。她說商叢贊要給女朋友買車,讓我出錢。”
“怎么這樣兒啊”一向斯文的宮程皺緊眉“你媽這是把你當移動金庫。”
“我沒給。”商未晚說“我哪有那么多錢給她。”
宮程夸道“做得好。”
隨后又隱隱擔憂“那她不會直接來云京找你吧”
商未晚搖頭“不知道。”
誰都知道她媽是個瘋子,為了給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擦爛屁股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
但商未晚真的累了。
“要不。”宮程問“我借給你”
商未晚朝他苦笑“我家的藍窟窿豈是你我工資能填得滿的”
宮程“”
倒也是。
“那你”宮程正要問她打算怎么辦,就聽一道冷冽的男聲從身后傳來“商未晚。”
“晚”字被他咬得欲語還休。
兩人齊齊回頭,就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吊兒郎當地倚在車邊,抱臂盯著他們看,襯衫扣子開了兩顆,顯露出漫不經心的不羈,看向宮程的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滿。
而商未晚和他的目光遙遙對上。
那雙桃花眼微微往上勾,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上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