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放心地點頭“沒有就行,他那人小心眼,你那天讓他丟了面子,他要是再遇上你肯定會為難你,你給我或者齊齊打電話就行。”
商未晚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視他,緊握的掌心出了濡濕的汗,手指不斷蜷縮又伸展,卻要佯裝淡定。
“好。”商未晚禮貌回應“謝謝。”
11層抵達,商未晚提前出電梯“我到了。”
周朗叮囑她不用加太久的班,趕緊下班去吃牛蛙。
商未晚就知道周悅齊必然事無巨細地跟周朗報備了行蹤,而她下了電梯后先站在那兒緩了幾秒,這才壓制住自己狂亂的心跳。
而另一側的電梯里,秘書在商未晚離開適時皺眉“那位是周小姐的朋友嗎”
“對,齊齊最好的朋友之一。”提起妹妹,周朗的眉眼愈發溫和。
秘書抿唇后又直言“怎么感覺討厭您”
周朗皺眉搖頭“不知道。”
隨后無奈低笑“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他盡力想跟周悅齊的朋友們親近,卻總是徒勞無功。
“她還挺警惕我的。”周朗說“但她對齊齊挺好。”
20層抵達,秘書跟著周朗下電梯,秒切換嚴肅的工作狀態。
在11層取了資料出來的商未晚站在電梯口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上電梯。
電梯里還殘留著周朗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雪松味,仿若冬天的一場新雪飄落,聞著很令人舒服。
商未晚也從未見過他抽煙,不論什么時候見他,都是那副溫柔紳士,謙遜有禮的模樣。
忽地又想起那天a說程闕溫柔紳士,她倒真想讓未經世事的小朋友看看,真正的溫柔紳士是什么模樣。
應當是如同周朗這樣。
就連對待感情,都一如既往地專一。
與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戀愛長跑七年,爾后結婚。
七年,剛好是商未晚暗戀他的年份。
那年孤身一人在云京的商未晚被他幫過,在那個吹著燥熱夏風的夜晚,仿佛有徐徐春風吹動荒原,讓她懂得了喜歡的滋味。
可他已經結婚。
無論再多悸動,都要壓在心底,還要保持距離。
只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遇見,心臟還是難以自控地瘋跳。
走出電梯,將資料交給在停車場等待的kev,又跟他閑聊了幾句,商未晚的心緒才回攏一些。
手機微震。
備注為明先生的人發來短信明季酒店,1909,晚上1000
自從知道他是明季集團的二公子以后,商未晚就將他的備注改了。
以提醒自己與他之間的巨大鴻溝。
卻未料想他給自己發的短信如此言簡意賅。
也不問她是否有時間,直接通知。
可商未晚好似也需要人來壓下她此刻還在悸動的心,在掐算過時間后,她回復我和齊齊約了飯,可能要十點半才能過去。
明先生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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