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個領導,拿著雞毛當令箭。”程闕評價“也就欺負欺負你們這些小員工,你罵他不就完了”
你們這些小員工。
這幾個字頓時刺到了商未晚。
她努力了這么多年,哪怕躍升職級在普通人中已經足夠快,讓許多人艷羨,可對他們這些公子哥兒來說仍舊什么都不算。
不過是小員工。
是啊,投胎是門技術活兒,偏偏她技術不好。
他們這些人的,可能是商未晚這輩子都奮斗不到的終點。
哪怕他們此刻處于同一空間內,呼吸著同一片空氣,也還是有差別。
下了這輛車,程闕會回到酒吧,成為年少有為的程總。
而她要待在出租屋里洗個澡,準備第二天的材料。
有可能還會再加班做t。
跨越階級對普通人來說,太難太難。
“啞巴了”程闕的目光落在商未晚身上,左側車窗倒映出她的臉,不太清晰,但她整個人都很緊繃。
“像蘇堯那種人,你當時惹了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程闕說“他從小就記仇,也不知道你今晚去什么。”
很平淡的幾句話,程闕語調也沒什么起伏。
商未晚也沒從中聽出責怪之意,但這話讓她很不舒服。
“程闕。”商未晚喊他“你們是一種人。”
剛好,車子停在路邊。
商未晚毫不猶豫去推車門,但落了鎖,她打不開,程闕的氣息忽然很強硬地從身后覆過來,單手捏著她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說話時熱氣撲在她耳邊,帶著微醺酒意“我跟他可不是一種人。”
商未晚低笑“但你們對我這樣的小員工來說,就是一樣的。”
“那你也能和他上床”程闕的聲音忽地壓低,帶著危險的掠奪氣息,在她耳垂上含咬“是么”
商未晚心一狠,“是啊。如果他給得足夠多的話。”
說完又拉了下,車鎖打開,她推開車門,也推開了程闕。
去副駕駛把a帶出來,頭也不回地進了小區。
程闕坐在車內發悶,片刻后下來抽了支煙。
猩紅的煙蒂在漆黑夜色中明明滅滅,他回頭看,就見隔著一道鐵柵欄的馬路上,商未晚正扶著那個小實習生走。
爾后進了一棟單元樓,聲控燈亮起,而她倔強的背影消失。
一支煙抽完,程闕的手指忽地空落落。
回憶起了那天手不經意落在商未晚細腰上的感受。
腰細得很,卻并不是骨感。
抱起來很舒服。
可剛才,沒抱到。
程闕盯著單元樓的聲控燈熄滅,心想真是狼心狗肺的女人。
替她擋了酒還罵了人,結果還被她訓了一頓。
對著蘇堯,怎么就沒那個膽子
程闕站在風中冷笑,抬頭看見一個房間的燈在一霎亮起,知道是商未晚安全到了家。
心底暗想我他媽再也不干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
尤其是對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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